豪格骑在马上,指著多尔袞质问,但声音明显有些底气不足。
“莽古尔泰呢?”
“我五叔呢?”
多尔袞回过头,看著豪格,脸上露出一种胜利者的微笑。
不,应该说是统治者的微笑。
“大侄子,你来晚了。”
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根辕门木桩。
上面掛著一颗血淋淋的人头。
那是莽古尔泰的。
眼睛还圆睁著,似乎在看著豪格,在诉说著不甘。
“莽古尔泰意图谋逆,假传圣旨,想要加害於你。”
“作为叔叔,我帮你把他办了。”
“怎么样?你不谢谢我?”
多尔袞一脸的云淡风轻,好像只是帮豪格倒了盆洗脚水那般简单。
豪格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。
谋逆?
这不是他自己给莽古尔泰安的罪名吗?
怎么现在成了多尔袞杀莽古尔泰的理由了?
而且……
他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。
正蓝旗没了。
被两白旗吞了。
现在多尔袞手里的实力,已经超过了两黄旗。
他不仅没解决掉敌人,反而帮最大的敌人壮大了实力。
“你……你把正蓝旗的牛录……”
豪格结结巴巴地问。
“哦,那个啊。”
多尔袞耸了耸肩。
“正蓝旗参与谋逆,按律当诛。”
“我看在大家同为八旗子弟的份上,只诛首恶。”
“剩下的牛录,为了防止他们再闹事,我就先代为管辖了。”
“怎么?大侄子你有意见?”
多尔袞身后,多鐸和阿济格带著几千名刚刚杀得兴起的两白旗士兵,齐刷刷地往前踏了一步。
那股子还带著热血的杀气,逼得豪格身边的巴牙喇都忍不住后退。
豪格也是有苦说不出。
他手里虽然还有那封“詔书”,但现在莽古尔泰一死,这詔书好像也没那么管用了。
因为所有人都看到,是多尔袞平定了“叛乱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