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原来就是杀戮的味道。
他突然明白为什么那些马上皇帝都喜欢亲征了。
这种掌控別人生死的快感,比在朝堂上跟那帮老狐狸斗嘴皮子,要爽上一万倍!
“不留活口!”
“除了那个领头的,剩下的一个不留!”
他在马上大吼著。
终於。
那最后几百个负隅顽抗的后金兵,彻底被人海给淹没了。
投降?
有想投降的。
几个胆小的正蓝旗扔了刀,跪在地上刚想喊“饶命”。
就被红了眼的京营士兵衝上去,乱刀剁成了肉泥。
饶命?
你们去杀我们村里老小的时候,饶过命吗?
你们拿我们百姓填护城河的时候,饶过命吗?
现在想活?
做梦!
这不仅仅是一场战爭,这也是一场復仇。
积压了十几年的仇恨,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。
“啊呀呀!”
济尔哈朗发出了最后一声悲鸣。
十几杆长枪同时扎在他身上,把他像个刺蝟一样挑了起来。
他手里的斧头掉在地上,发出“噹啷”一声脆响。
这个大金国的和硕贝勒,到死都没闭上眼。
他不甘心啊!
隨著济尔哈朗的倒下,那个保护圈终於破了。
就像是剥了壳的鸡蛋,露出了里面的黄。
皇太极。
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大汗,那个敢指著大明江山说“这是我的”的男人。
此时就像个破布袋一样,被绑在一匹瘸了腿的马背上。
他还没死。
但也差不多了。
浑身上下都是伤,金甲都快碎完了。
“让开!”
周围的明军刚想衝上去把这功劳抢了。
就听见后面一声大吼。
人群分开一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