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宁默默记下,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曹焱叫住她,“用明码发,给所有的国家都发一份,顺便把约翰牛在全球干的烂事都发一遍。”
电报发出去,不到半天,仑墩那边果然炸了。
新电报雪片似的飞来,骂得更难听,扣的帽子更大。
曹焱看都懒得看,对李秀宁摆摆手:“烧了,占地方。”
“让他们骂,”
“骂得越凶,越觉得我在这儿跟他们较劲。”
曹焱与约翰牛还有高卢雄鸡隔空打嘴仗,传遍了全球。
但他的三大舰队己经悄悄的向北方海域逼近。
一个月后,圣彼得堡,总参谋部走廊。
年轻的瓦西里少校攥着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整理出来的简报。
简报上是他用红铅笔反复圈划的疑点:南洲所有主要港口,过去西周没有任何大规模登陆报告。
号称庞大的曹焱南下舰队,最后一次可靠目击记录停留在西周前的帝汶海,此后便如同蒸发。
这不对劲。很不对劲。
走廊那头传来靴跟叩击大理石地板的整齐声响,伴随着略显嘈杂的人声。
是陛下!熊皇今天临时决定视察总参谋部。
瓦西里的心猛地一跳。
机会!他必须把疑虑当面呈报!他理了理原本就笔挺的制服,深吸一口气,迎着那群华服闪耀的人群快步走去。
“陛下!”他在适当的距离立正敬礼,声音因为激动而略显紧绷,“下官瓦西里·彼得洛维奇少校,有紧急军情研判需要呈报!”
人群停了下来。
被众星捧月般的熊皇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,但保持着基本的矜持:“讲。”
“是关于远东曹焱舰队的动向。综合各方情报,其宣称的南下攻势可能存在重大疑点。
舰队踪迹不明,预期中的登陆并未发生,而约翰牛的反应也过于平静。
下官怀疑,曹焱的真实目标可能并非南方,其舰队主力或许己转向其他方向,甚至可能……”
“甚至可能什么?”沙皇身边,一位佩戴着无数勋章、头发花白的老将军打断了瓦西里,他是参谋部资深顾问米哈伊尔公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