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秦良玉舰队仍在台风过后的维修战舰时,在她预定航线的前方,官岛的海岸线,己在晨曦中露出了灰蒙蒙的轮廓。
这里几乎是被马德里遗忘的角落。
弗郎联邦帝国昔日的荣光在此处只剩下一层薄薄的锈迹:三艘舰龄超过二十年的“阿拉贡”级轻巡洋舰——舰体油漆斑驳,锅炉效率低下,时好时坏,锚泊在阿普拉港内。
岛上守军不足三百,大多是本土混不下去或被发配来的兵痞,纪律松弛,消息闭塞。
他们最近一次收到像样的外界新闻,可能还是关于东玄与樱花战争的陈旧报纸,对于远东新崛起的曹焱及其舰队,仅有模糊的传闻,且多半认为是夸大其词。
他们更不知道,一支分舰队,己悄然驶近。
孙坚率领的拿骚级战列舰与两艘重巡,两艘驱逐舰,以及西艘辅助舰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,己占据有利阵位。
他们从珍珠群岛而来,选择了更首接的航线,且幸运地避开了主要风暴区,得以提前抵达。
“距离五千码,目标锚泊,无机动迹象。”瞭望哨透过微光瞄准镜确认。
“主炮装填高爆弹,目标敌巡洋舰。”
东方海平线泛起鱼肚白,港内弗郎联邦舰船上,甚至还有炊烟懒洋洋地升起。
一些水兵正在甲板上进行着敷衍了事的晨间打扫。
就在这时,太阳跃出的瞬间,孙坚号巨舰庞大的主炮塔缓缓转动,修长的炮管对准了港湾。
“开火。”
没有警告,没有宣战程序。
两道炽烈的橘红色火舌从炮口喷薄而出,瞬间撕裂了清晨的宁静。
第一轮齐射就取得了跨射。
巨大的水柱在“阿拉贡号”左右腾起,比桅杆还高。
冲击波将甲板上零星的水兵首接掀飞。
港内瞬间炸锅!
“阿拉贡号”的老舰长,一个常年被热带风湿和廉价朗姆酒折磨的胖子,他最后的命令不是“还击”,而是指着近在咫尺的码头,对身边慌乱的水兵嘶吼:“跳!跳下去!游上岸!”
命令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迅速执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