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近说话越来越不害臊了。现在你收集够精液了?系统怎么说?”
“被你带坏了。”她翻了个身,瞪我一眼。
瞪完又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,完全不在意翻身的时候阴茎滑出去,液体从穴口涌出来糊了一腿根,“都怪你。”
“这也怪我?”
“怪你太狡猾了。”
我一点也不惭愧地笑。
小洗手间的空间只有两三个平方,两个人挤在里面,转个身都要碰到对方的手肘。
我帮她清理身体。
腿间一片狼藉:大腿内侧干涸的、半干的、新流出来的,各种液体混在一起,黏糊糊地糊了一片。
穴口微微外翻着,看起来有点红了。
我用花洒的温水帮她慢慢冲洗。
她靠在墙上,腿还有点发软,一站起来就往旁边倒。
“你轻一点……”她哼唧着,“里面有点痛,涨涨的……”
“昨晚太过了。”
“不止昨晚,还有今早。而且是你太过了,不是我。”她理直气壮地甩锅,然后“嘶”了一声,“水别直接冲那里,疼疼……”
“好好好。”
清理完毕,我们擦干身体,穿好衣服。苏鸿珺这时才想起来自己没衣服可穿。
“失算了,我得光着回去了。天已经亮了,非常危险。”
“用不用我下去给你放哨?”
“不要。”
我揉了揉她的小脑袋,先给她把空调关了。
我把换下来的那张床单从床上扯下来,卷成一团。上面有大片小片的水渍、干涸的白色印记、褶皱和揉搓的痕迹。
她面无表情地把脏床单塞进塑料袋里。
“幸亏我有先见之明。”她说,“不然看你怎么跟我妈解释。”
“你妈不会怀疑吧?”
“不会。”她把原来床上的床单重新铺好,熟练地掖了掖角,“我从小就喜欢换床单,她习惯了。”
她把房间检查了一遍,确认没有遗漏的痕迹。
“完美。”她满意地点头。
然后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,六点四十。
“差不多了,我先下去。”
“好,我过一会儿再下来。不要一起出现。”
“你还挺有经验的。”她瞪我一眼。
“看书看来的。我也爱读书,读书多。”
她轻轻锤了我一拳,然后拎着那个塑料袋,光着脚,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。
把门开了一条缝,侧耳听了两秒,确认楼下没动静,才像一只小猫一样钻出去了。
木楼梯又发出了“吱呀吱呀”的声音。
我躺在床上,盯着天窗,嘴角一直压不下去。
下楼的时候,苏母已经在厨房忙活了。
餐桌上摆着蛋饼、豆浆、小米粥、煮鸡蛋,还有几碟小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