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咳了声,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,“后天我要出个差,准备让他给你送一下饭菜,到时候你不用出来,他放下东西就走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
江声眨眨眼睛,摸摸下巴开始思考,睫毛长长地落下一片影子,“这个天是很热,地也确实很滑,如果我真的嗯不小心……大概也确实很正常…”
严落白抬起头。
男人冷峻精英感很足的一张脸上透出不解,“你又在说什么?”
江声也没有解释。
“嘀——”
电梯门又打开。
严落白和江声走出去,他皱着眉毛追问,“为什么你们在说一样的话?”
严落白的办公室是独立楼层,明亮、有巨大的落地窗。
他的追问一顿,盯着落地窗两秒,不知道想到什么,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下。
下一刻感觉到肩膀一重,江声用力推着他撞到窗户上。
严落白总觉得下一秒就有什么会如他所愿地发生,但没有。
反而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,让他一瞬间惊醒,从某种美妙至极的梦魇中抽离。
他猛地睁开眼,看到在自己熟悉的房间里。
窗外还昏暗,而江声正撑在他面前,穿着睡衣死死咬着他的手。
严落白:“……江声!”
“像死了一样难醒!”江声不爽地咬牙。
他乌黑麻黑的眼睛抬起,萎靡不振地幽怨看着严落白,“我要吃早餐严落白,我要饿死了严落白!我刚回国你就这样虐待我,我恨你!”
严落白忍不住喘着气皱眉,问,“你的翅膀呢?”
江声惊讶地瞪大眼看着他,又惊讶地看看自己的背后,“你做梦做傻了吧。我要是会飞现在就把你扔出去,再百米冲刺去把你捡回来,狠狠吓唬你,让你知道一下什么叫虐待我的下场。”
严落白:“……”
好熟悉的口吻。
“快起来!快起来!”江声拽着他催促,“我真的很饿呜呜,我肚子里好像有狗在叫。”
现实和梦境在不清醒地重叠,严落白忍不住伸手按着江声的腿往前摁,“我听听。”
江声愕然地踉跄了下,闷声骂他两句,膝盖不由自主地往前跪。
严落白让自己的脸埋在江声的腹部。
清爽的洗衣液香气闷住他的鼻子。
严落白在这一瞬间好像莫名其妙理解了,什么叫不小心坐进去。
江声手指有些哆嗦,抓着他的头发,“我要和我哥告状。”
严落白挺直的鼻梁蹭了下,轻而易举地从扣子的间隙接触到江声的皮肤。
江声不自在地缩了下。
和梦里一样,幽幽暗暗的浅极了的味道,逼得人像狗一样埋上去闻。
严落白说:“我是他老板。”
江声:“……???”
-END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