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落白觉得他根本分不清到底是谁在强迫谁。
但他真的有点爽懵了,昏头得要命,一直到第二天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做早餐摊鸡蛋的时候,江声已经恢复平常和他的相处,甩着尾巴飘在半空,紧盯着滋滋响的平底锅。
平时严落白会想,他的尾巴要是甩进锅里怎么办?
那是担心。
但现在会忍不住握着他的尾巴去亲桃心尖尖,在江声发愣的表情中又想亲他红。肿的嘴唇。
他真的上了魅魔的当。
不然严落白无法理解,他怎么会上。瘾到这种程度。他甚至把江声带去一起上班。
两秒看不到江声,他就忍不住回头去找。
找到了江声,又会看着他,感到心脏酥酥麻麻地被电。那种难耐的感觉不知道应该叫什么。
魅魔真可怕。
严落白努力深呼吸闭上眼把头别过去,皱眉沉声问,“你是不是对我下了什么魔法?”
江声的小礼服已经穿不了,穿的是严落白大一号的衣服。
严落白又看得眼热。
江声听到他这么说,猛地瞪大眼:“你不要胡说!我还没开始呢!”
在电梯包厢里,严落白还想说什么,就见门打开,属下江明潮走进来。
严落白只能皱着眉毛闭嘴。
江明潮手里拿着文件夹,职工牌放在胸前的口袋。
高瘦的青年身材颀长,对严落白点头问好,又说,“老板,您不是说您今天会把江先生带过来吗?食堂也准备好了江先生会喜欢的菜式。”
严落白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江声。
魅魔的障眼法,只有和他发生了某种奇妙联结的人才可以看到。
这种紧密和隐晦感,让严落白的指腹忍不住磨蹭了下,嘴角也扯了下。
“他不愿意来。”他说。
江声:“哼哼。”
江明潮看了眼江声。
青年清隽的面孔有些晦暗,他笑道,“啊,原来是这样,真遗憾,本来我想,终于可以有机会见识到他了。”
在严落白没看到的地方,他们远比严落白眼前的样子熟悉。
江明潮伸手攥着江声的尾巴尖,江声眯起眼睛拿尾巴尖抽了下他的手。
江明潮笑起来,“老板,考不考虑在家里装一下监控?”
严落白看向他,“怎么了?”
江明潮说:“只是觉得,您应该会看到不可思议的画面。”
严落白挑眉。
江明潮又说:“不过我需要提前辩解一下,天热地滑,不小心坐进去也没有什么奇怪的。”
严落白皱起眉毛,没有听懂,“你在说什么?”
“嘀——”
电梯门打开,江明潮没有解释,只是礼貌地对严落白颔首,然后在职工楼层离开。
严落白道:“他说的是什么意思?”
江声抱着胳膊说:“不知道哦。真是个莫名其妙的人呢。比起他我还是更关心你有没有生气。”
毕竟可是长期饭票。
严落白顿了下,耳骨开始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