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表哥对自己明明也是有情的,每次见到自己,眼神里的温柔都藏不住。
沈越希想重新壮大沈家?
她偏不让。
一个从小就跟在她屁股后面的废物,也想骑在她头上?
简首是做梦。
她南瑶可是未来炎煌国最尊贵的女人,未来皇后的位置只能是她的。
她喊来贴身丫鬟,丫鬟低着头,小心翼翼地走进来,不敢看地上的狼藉。
南瑶附在丫鬟耳边,细细吩咐了几句,声音压得极低,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。
丫鬟听得脸色大变:“小姐,那件事若被人发现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闭嘴。”南瑶冷冷看她一眼,薄唇勾起,“做就是了。我南瑶想要的,从来不会允许旁人染指。”
“是。”
丫鬟小心退了下去。
南瑶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隙,望向沈府的方向,嘴角忽而勾起一抹妖艳的冷意:“既然她想玩,那就陪她玩玩。”
“沈越希。。。。。。我倒要看看,你能得意到几时。”
她的声音轻飘飘的,却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狠劲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与此同时的裴府,夜灯亦未熄。
裴清芷立在荷塘旁的画阁窗前,手中捏着一封刚拆开的密信。
信上墨迹未干,偏偏那几个字像钉子一般刺入眼底——
【沈越希未死,夜间现身沈府。南府探子折损三人。】
一阵风吹来,湖面泛着碎光,她却突然低低笑了一声。
“活着?”
她掐紧密信,沉声自语:“她居然真的还活着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抬起头,月光照在她精致的脸上,却映出一抹薄寒。
“南瑶那个蠢货连三个暗探都保不住,还反被带话,真是愚不可及。”
她捏着那封密信,缓缓坐下,表情又迅速沉了下去,眉头轻轻拧着。
沈越希不但活了,甚至己经开始重新整顿沈家?
还有散修武者愿意主动加入?
这,远比她“活着”更令人不安。
“不能再看她如旧日那样可笑了。”
裴清芷咬了咬唇,手指轻轻在桌上敲出节拍,目光渐渐清明,从恐慌变成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