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啊,搞砸了。”林幸低下了头,捂着脸沉默了起来。
苏锦心疼地看着这个故作强大的女人,她转头看了看门口有没有来人,确认无人靠近后,将房门轻轻合上,她走到林幸身边。
林幸的呼吸微微颤抖,脸上血痕灼痛,却不及心底溃堤的万分之一。却还要警惕着这个女人要干嘛。
苏锦眉头微挑,将林幸的手拿掉,指尖轻触她脸上的伤痕,动作极轻,仿佛怕惊扰一场未醒的梦。
她的指腹带着温热,与林幸脸上的冷血格格不入。苏锦将这个女人压倒在床,苏锦骑在林幸的身上,单手撑在她耳侧。
“你干嘛。”林幸的脸上面无表情,却染上一抹红晕,没有反抗,将头偏过去,避开她的视线。
苏锦没有回答,只是俯身在她耳畔轻语:“别怕,我在。”气息拂过林幸敏感的耳廓,她浑身一颤,眼底泛起泪光。两人交叠的影,像一场无声的救赎。林幸的情绪终于忍耐不住,泪一滴一滴的从眼角滑落,无声的泪,“对不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苏锦用手指抵住唇,“不要道歉,你不需要道歉,错的从来不是你。”
“手疼不疼。”林幸整理了下情绪,下意识的关心苏锦的手。
苏锦愣住,随即笑了,眼底泛起温柔的光,“我没事,还有你是不是骗我了,小狼崽子。”
林幸愣住了。
苏锦见林幸没有回答,轻捏了下她的脸颊,“发什么呆。”
“好喜欢……”林幸的眼睛亮得像坠入星河的夜,烫在她荒芜的心上。
苏锦心中未解的情意,此刻却如潮水般涌出。苏锦眸光微闪,低头轻轻咬住下唇,“喜欢什么?”是喜欢我吗。
“好喜欢那个称呼。”狼崽子三个字在唇齿间碾了又碾,像含了一颗没舍得化的糖。苏锦心像是失落又像是坦然的落下,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廓,低笑如风掠林梢。
林幸的呼吸骤然一滞,耳畔的温热气息让她心跳失序,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。苏锦的笑像春日溪流,缓缓漫过她冰封多年的河岸,融化着每一寸荒凉。“我哪有骗你……”
“又狡辩,你既然骗我了,那你昨天晚上说的也不算数咯,那你昨天亲我了,我得还回去。”苏锦话未落,指尖已勾住林幸后颈,唇瓣轻压上去,如雨润焦土。
在她的脸上吻了很久直到气息缠绵成结,林幸的泪水滑落至唇角,咸涩的泪被轻轻舔去,苏锦的吻随之落在她眼角,像晚风拂过荒原,温柔而坚定。
林幸很迷茫,这又算什么呢。但手指还是缓缓攀上她的背,仿佛怕这场温暖只是幻觉。
双方都没有越界却都在彼此的呼吸里失了界。
心跳隔着咫尺胸膛共振,像潮汐回应月光的召唤。
“嗯……”林幸吃痛的哼了一声,“变坏了呢,苏医生。”她一把揽过她的腰将她压得更深,疼痛与快意交织成一张密网。
苏锦咬她耳朵了。
苏锦不甘示弱的看着她的眼睛,“彼此彼此,林警官。”
“那请问是不是可以从我身上下来再说话?”
“不要。”苏锦想都没想就拒绝了。
林幸轻笑出声,眉眼间染上无奈与宠溺,“耍赖。”她指尖抚过苏锦耳后碎发,声音低哑,“可我膝盖压麻了。”
苏锦眯起眼,像只餍足的猫,偏不挪动分毫,“那正好,省得你逃跑。”
林幸看着苏锦骑在自己的身上,像捧着失而复得的珍宝,指尖顺着她脊背缓缓上移,“原来你喜欢这样骑在身上啊。”林幸用着平平无奇的话语。
苏锦耳尖骤然烧红,眸光水润地瞪她一眼,揪向她的耳朵,“你说什么呢,林幸。”小孩子怎么能说这些呢。
苏锦看着林幸的耳朵通红可表情却是在享受,苏锦指尖微微一颤,忽而笑了,指腹摩挲过她发烫的耳垂,“林幸,上次是不是故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