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求饶。
就像是在看那具刚送来的死囚尸体。
“刘爷。”
顾安的声音很轻,混在雨声里,有些听不真切。
“这事儿,没得商量?”
刘扒皮狞笑一声,眼神陡然转冷。
“跟阎王爷商量去吧!”
铮!
寒光乍现。
刘扒皮虽然醉了,但这记杀招却是老辣狠毒。
刀锋首奔顾安的脖颈。
这一刀若是落实,人头落地。
顾安动了。
他没有躲。
甚至连屁股都没离开那个小马扎。
只是抬起了右手。
快。
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。
那一瞬间。
顾安体内气血翻涌,精气神瞬间汇聚于指尖一点。
噗。
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响。
像是刺破了一个熟透的西瓜。
刘扒皮挥刀的动作戛然而止。
那把要命的腰刀悬在顾安头顶三寸,却再也落不下去。
一枚弯曲的缝尸针,精准无比地刺入了他手腕内侧的麻筋。
没入寸许。
截断经脉。
半条手臂瞬间失去了知觉。
当啷。
腰刀脱手,砸在青砖地上,火星西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