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要是你就这样到处乱动,可是会死的哦——”
据说他原本是给一个高中生侦探当助手,但实在无法判断到底哪些信息是真的。或者说,根本无法追踪確认。
如果原本只是个给普通高中生侦探当助手的普通学生,会变成如此乱来、脑子有问题的男人的话,那僱佣他当助手的那个工藤新一,想必也是个脱离常轨的存在吧。
不,根据原先知道的信息,工藤新一虽然有点爱装模作样,但应该还是个处於高中生范畴的男孩子——才对。
“如果那副样子是擬態的话——”
如果真是那样——原来如此,作为使用这个男人的人,他或许是再合適不过的人选了。
能用面具掩盖疯狂或恶意的人,全都麻烦得很。
比如说—像我自己这样的。
“好了好了,那么,我就收下目標物品了。”
目標物品。那是堪称这个国家黑暗集大成的东西。从某种意义上说,也是这个国家本身的存在偽钞的母版。
既然钱形他们和公国的卫队正在大闹,想把所有东西都回收並逃脱是很困难的。
那么,只回收高价值的物品,趁乱逃脱才是最佳选择吧。
幸运的是,试图守卫这里的卫兵和特种部队士兵全都被摆平了。
“——不过话说回来,那枪械的运用方式——还有武器的用法——”
每一种手法,都似曾相识。
“之后,是不是该確认一下呢——”
总之,快点回收目標物品吧。
这么想著,刚朝著造幣设备迈出脚步一就在身后,响起了枪声。
(浅见透的內心独白)
唔唔唔唔唔唔!
这、这人毫不留情地就开枪打麻醉弹啊!
以前为了確认效果也让柯南打过一次,所以意识到是麻醉药,才在千钧一髮之际应对过去!
“——喂,你——是认真的吗?”
美女姐姐—一是叫藤峰?不,大概是假名吧。虽然听说cia安排了特工,但没想到会这么明目张胆地被背叛。
被一个精通打斗的神秘美女耍得团团转,我也算是出息了啊。
“居然自己开枪打穿腹部来保持清醒,不是疯了可做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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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我看来,疯了的是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啊,混蛋——”
“那句话,不正是你疯了的证据吗?”
“吵死了,妈的——”
真的,有谁察觉到一下也好啊?
明明已经迎接过好几次新年了。春天来了夏天来了秋天来了冬天来了,循环了好几次了。
而且炸弹爆炸了好多次,手枪事件也经常发生,抢劫团伙、走私集团、人口贩卖组织什么的,像蟑螂一样怎么消灭都层出不穷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——你,不是cia的人啊?”
“嗯,答对了。不久前,听说有个以女僕身份潜入的某国特工被丟在了地下,我想那一定就是你们(cia)的合作人员吧?正好就利用了一下。”
“不,是刺客。大概是想巧妙地让我们和这个国家衝突,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吧。”
啊一,该死。麻醉效果还没完全消退。手脚有点发麻。
刚才还因为强烈的睡意袭来,情急之下只能用手指扣动扳机打穿腹部。
原本就快要裂开的伤口,被我自己彻底弄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