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羽强忍住想要咂嘴打破装乖状態的衝动。
“要是我们的人,基本是两人一组,而且懂得如何控制现场,信息能立刻传过来——这种时候真让人火大啊。”
她有点后悔,是不是至少该提供信息说可能有追踪者。
但是,她也不想因为让staff过度紧张、行动僵硬而把事情搞复杂。
“嘖,是不是该跟目暮的老公说一声呢?——不,那边也有那边的情况——”
没告诉警察的真实想法是,虽然犯人可能持有手枪,但大概率是外行,与其分散人手去抓他。
更希望警察全力去抓那个狙击犯。
她不认为在日本能那么容易找到真正的专业人士。
但是,敌人使用了比手枪更昂贵、更难弄到的狙击枪一也就是说,在现场留下了可能追查到线索的证据,而且甚至还特意留下了像是標记的东西。
肯定是个麻烦的对手。
“嘛,虽然这边可能持枪也挺麻烦的——”
老实说,事到如今了。
要是因为手枪或猎枪之类的东西就畏缩不前,在这家事务所是干不下去的。
即使是所里最接近普通人的恩田,也能面对手枪。虽然腿可能会发抖吧。
她拿起了与和世良他们通话用的不同的、阿笠博士製作的小型通讯器。
开关从一开始就是开著的。
“恩田。”
她小声叫出连接著的对方的名字,戴在一边耳朵上的耳机里传来了声音。
“我已经在赶过去了。卡迈尔先生联繫说他会去刚才提到的船只那里,我正在排查船只可能停靠的地点。”
“没错啊,就需要这种反应速度。”
虽然有时不够灵光,但这种关乎人命的紧要关头的敏捷行动力,很適合调查员。
尤其对於她们这种经常需要在警察赶到—一或者说开始行动之前进行护卫的人来说。
她轻轻敲了敲通讯器的麦克风部分表示收到。
“要把真纯他们也加入(通话)吗?”
“好的,如果能请他们提供智慧就帮大忙了。”
而且,或许是因为他总是把自己放在最底层,他不拘泥於自尊和面子这点也很好。正如安室和卡迈尔平时说的,很好用。
坦率虽然不全是好事,但有用的场合確实很多。
“好了,那么——”
“非常抱歉,根据情况,可能需要借用一艘船。首先,能让我们看一下现场的监控录像吗?”
卡迈尔会立刻行动。恩田迟早也会追上那两人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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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,既然那个江户川柯南不惜抢船也要匆忙离开现场,那么追兵肯定就在附近。
是同伴追上那两人,还是抓住追兵。缩短这个时间就是她的工作。
“久等了真纯。”
她掛断通讯器,再次握紧手机,在staff们看不到的角度咧嘴一笑。
“——高兴吧,轮到你了。”
(卡里奥斯特罗公国-浅见透)
“不好意思呢?不过,我也是因为工作才来的哦。”
浅见透。这位最近在日本开始声名鹊起的侦探,静静地瘫倒在地。
没有杀他。没有杀他的理由,而且这类人如果杀掉,后续会麻烦得要死。打入他毫无防备后背的,是药效稍强的麻醉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