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记在脑子里,回去再画。”
“忘了。”
班杰明愣住:“为什么?”
乾隆面不改色:“未经胡小姐允许,怎可随意为她画像?”
班杰明恍然大悟,连忙向胡若兰道歉:“对不起,是我冒犯了。”
胡若兰忍着笑:“无妨。”
小燕子骑在马上,凑到永琪身边低声道:“老爷是不是吃醋了?”
永琪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:“别乱说。”
“他明明就是。”小燕子哼了一声,“班杰明不过想画幅画,他都不肯。”
乾隆仿佛背后长了耳朵,头也不回道:“小燕子。”
小燕子立刻坐直:“我什么都没说!”
众人正说着,前方道路忽然变窄。
一根被风吹断的树枝横在路边,枝叶低垂。胡若兰正回头与胡万堂说话,没有注意到前方。
乾隆眸色一紧,策马靠近,伸手替她挡开枝条。
锋利的枝梢擦过他的手背,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。
胡若兰听见动静,立刻回头。
“皇上受伤了?”
“小伤而已。”
乾隆收回手,似乎毫不在意。
胡若兰从怀中取出一方素帕:“把手给我。”
乾隆看着她,没有动作。
“皇上?”
乾隆这才把手伸过去。
胡若兰低头,用帕子替他擦去伤口上的灰尘,又从青黛的包袱里取出药膏,薄薄涂了一层。
乾隆垂眸看着她,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。
“昨晚还说我们不合适,如今却如此紧张朕。”
胡若兰动作一顿,随即将帕子往他掌心一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