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零中文

一零中文>穿成县令,开局查无头案 > 第644章 怪癖(第1页)

第644章 怪癖(第1页)

胡俊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周主簿,不紧不慢地开口。“周主簿替本官分忧,本官记下了。不过本官还想看看其他的卷宗,不如就劳烦周主簿去把那些也一并拿来吧。”周主簿迟疑了一下。这一迟疑,也就一眨眼的工夫。他脸上依旧挂着笑,拱了拱手,语气比方才又恭敬了几分。“大人,咱宁海府的案卷又多又杂,要不大人今日先看这些,容小人把其余的整理妥当,分好了类再呈给大人过目?”胡俊微微眯起眼。他坐在椅子上没动,只是周身的气息陡然一变。那股气机流转间带起的无形压力,对练武之人或许不算什么——孙正业和刘启明都是文官,压根感觉不到。但对普通人来说,便是没来由的后脊发凉,有种危险即将降临的感觉。周主簿的心神本就全放在胡俊身上,被这股气息一压,原本从容冷静的心跳便漏了半拍。胡俊看着他,冷冷道。“周主簿,是在教本官做事吗?”周主簿被这股气势一慑,心头猛地一跳,赶忙躬身连声道。“小人不敢,小人不敢,小人这就去取”胡俊点点头,语气放缓了些,那股无形的压力也随之散去。“那就赶紧去吧。本官在这儿等着。”周主簿如蒙大赦,赶紧行了一礼,后退两步,转身便往外走。他边走边抬起袖子擦额头上的汗,脚步比来时快了不止一星半点。胡俊又看向孙正业和刘启明,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。“二位大人也别闲着,跟着去看看吧。顺便跟周主簿学学,该怎么为上官分忧。”孙正业和刘启明对视一眼,两人脸色都难看得很,但也明白胡俊话里的意思是在点他们俩。两人拱了拱手,转身跟着周主簿出了偏厅。等人都走了,偏厅里只剩胡俊、胡忠、老赵。胡忠和老赵站在他身后,两人嘴角都微微上扬。他们当然知道自家少爷刚才耍的是什么把戏——那手用练气的法门调动气场去吓唬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主簿,也就胡俊干得出来。老赵凑上前,压低声音道。“少爷,要是穆先生知道您把他教的炼气法门拿来这么用,估计您回头又得加练了。”胡俊白了他一眼。“废什么话,赶紧跟过去看看。别让他们耍什么花招。”老赵收起笑,抱拳领命,快步出了偏厅。胡忠往胡俊身边凑了凑,低声道。“少爷,您这么对宁海府的官员,是不是有点过了?再说,宁海府算是海贸集散地,往来人员多,刑案肯定不少。这么多卷宗一股脑搬过来,咱们一时半会儿哪看得完。”胡俊往椅背上一靠,叹了口气。“看不看得完另说,先把卷宗攥在手里要紧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向门口,声音又压低了几分。“至于那几个官员——他们跟我无冤无仇,在宁海府当差也是被架在火上烤。那个周主簿摆明了是世家的人。我打几杆子,搞点动静出来,才能知道谁是人谁是鬼。”胡忠点点头,又想起一事,压低声音道。“那史知府那边他毕竟是您同门学长,今日这出,他会不会觉得您不给他面子?”胡俊笑了笑。“史大凡”他把茶杯搁下,转头看着胡忠,忽然笑了笑,“你替我担心,不如替他操操心。他若真在意这点面子,昨晚接风宴上就不会看着我装醉发酒疯,还笑眯眯地坐在旁边帮腔。你还没看明白?他从头到尾都在试探我。”胡忠皱了皱眉:“试探您?”“对。”胡俊把身子往前探了探,手肘撑在膝盖上。“从昨天城外十里亭迎接开始,他就在观察我——看我到底是个什么路数,到底有没有胆子在宁海府掀桌子。昨晚我在席上装醉,他不但不拦,还在旁边帮我打掩护。那姓王的想套我话,是不是他替我挡回去的?”胡忠回想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“他把台子搭好了,把帘子拉开了,然后退到一边,看我唱什么戏。”“这个人比谁都精。我不先把架势摆开,他怎么好意思下场?所以今天这出戏,我不是不给他面子,我是在告诉他——我上台了,该你了。”胡忠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也笑了:“少爷,属下觉着,这位史知府怕是得后悔。他试探您,您反过来也试探他,到头来是谁被谁拉下水还不一定。”胡俊没接话,只是嘴角弯了弯。他站起身,走到桌案前,又拿起那摞被周主簿“精心挑选”出来的卷宗,随手翻了几页。翻了又扔回去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“你待会儿吩咐下去,让兄弟们这两天把耳朵放亮些。”他转过身,声音压得极低,“这府衙里头有什么风吹草动,都给我记下来。谁跟周主簿走得近,谁往城外送过信,谁在茶房里多嘀咕了几句——芝麻大的事也别放过。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胡忠抱拳应是,转身去安排了。宁海府的刑案卷宗确实不少,尤其是胡俊要求翻查近五年的,数量更是堆了半间屋子。胡俊目的很明确。不查财物纠纷,不查市井斗殴。他专找人口失踪案,尤其是那种年轻女性无故失踪,或是尸体被盗、新坟被掘的案子。这才是他来宁海府真正的目标。这事关系到能否把江南世家那副伪善面具给撕下来,让世人知道这帮儒门世家自诩圣人之后、诗礼传家,在地方上摆出一副教化一方的模样,私底下干了哪些龌龊事。太子被鹿群冲撞的事已经发酵了。这些自诩圣人门徒的世家最擅长的就是在舆论上做文章,一旦他们开了口,再想堵就难了。要想让把控仕林话语的世家闭嘴,靠皇权硬压不行——压得越狠,反弹越大,反倒坐实了朝廷心虚的罪名。得让他们自己把嘴闭上,让他们连开口的资格都没有才行。而要想撕得彻底,就必须把“冰恋”这件事翻出来。胡俊知道“冰恋”这个词,还是得益于青姨。当时青姨刚到唐州不久,胡俊托她帮忙查废弃道观底下那个老道的来历,便把道观里找到的线索跟她细说了一遍。当他说到那句“冥婚已成”时,青姨的脸色便沉了下来。她沉默了片刻,告诉胡俊,这背后牵涉的,恐怕是一种极其隐秘且骇人听闻的癖好——冰恋。这种勾当往往只有那些有一定地位和权势的人,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才有能力和胆量去碰。所谓“冰恋”,说穿了就是恋~尸~癖。青姨当时告诉他,玩这东西的人给自己找了个雅称,觉得这么叫便不那么龌龊。还编了套说辞,叫什么“冰上为阳,冰下为阴”,阴阳交泰,便不算玷污亡骸,反倒成了一种秘传的房中术。按那些人的说法,这还是什么上古遗风。胡俊的理解就简单多了——就是一群变态,玩活的玩腻了改玩死的了。但古人信鬼神,玩冰恋的人也怕。侮辱亡躯,在谁眼里都是伤天害理的事,死者怨魂不散、阴煞缠身,这些念头他们比谁都信。所以每次完事之后,必定要请道士来做法,超度、镇邪、驱煞,一套流程少不得。按青姨的推测,废弃道观里那个老道,多半就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替那些人超度亡者,镇魂驱煞。毕竟道士是不可能去帮人结阴婚这种事的——那是邪术,正派道士碰都不会碰。那些人定然是打着“超度亡魂”的幌子,把老道骗去做了法事。老道只当是寻常的安魂法事,直到后来才发现自己替人做的每一场法事,都是为了那些人能心安理得去干那种招天谴的龌龊事。道心崩塌,知道大错已成并无可挽回,死后没脸去见祖宗神明,才把自己封在囚墓里,自罚永世不得安宁。那个老道生前主要活动轨迹就在宁海府一带。能干这种龌龊勾当的,绝不可能是普通百姓。在这个时代,能玩得起“冰恋”、还能编出一套“上古遗风”说辞来自我美化的人,只可能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世家门阀。只有那些百年世家子弟,从小就含着金汤匙长大,什么都玩腻了,才会往这种变态的方向去找刺激。越是自诩秉承圣人之道、遵循古法的儒门世家,背地里越容易滋生出这种骇人听闻的变态癖好。当青姨告诉他这些的时候,胡俊就意识到,这是一把刀。一把能把江南世家那副伪善面具连皮带肉撕下来的利刃。他来宁海府,就是来找证据的。找那个能把江南世家钉死在耻辱柱上的铁证。而昨晚接风宴上,那个姓曹的人身上就带有玩冰恋的人身上会沾上的特殊气味。因为需要大量的硝石和硫磺来保存尸体,那味道渗进衣物皮肉,寻常熏香根本盖不住。青姨还跟胡俊说过,玩冰恋的人绝不可能是一两个。尸体这东西,尤其是年轻女性的尸体,不是那么好找的。不管怎么保存,终究会腐烂,防腐做得太过又容易带毒。所以这些人必然有个小圈子,就像那些世家子弟私下互相交换妾室玩乐一样,他们也会互相交换着来满足各自的新鲜感。有了圈子,就能互相打掩护——你帮我物色猎物,我帮你善后处理,谁出了纰漏,其他人联手兜着。胡俊要做的,就是把参与这件事的世家全翻出来,一个不落,公之于众。到那时候,江南这些自诩圣人之后的世家,还有什么脸面去对太子的事指手画脚?:()穿成县令,开局查无头案

热门小说推荐

神兽召唤师
水月梦寒神兽召唤师
...
网游之三国王者
想枕头的瞌睡网游之三国王者
...
道君
跃千愁道君
...

最新标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