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实在太好了!既有丝的光泽,又有毛的厚重,加之纯手工的制作,这拖鞋真正绝了,如果大批量生产,一定会有着无比广阔的前景!”秦崇山一边认真端详,一边大发议论:“生产这种拖鞋,应该比生产雕塑工艺品更有前途!”
听依然讲了苎麻拖鞋以及苎麻手工系列产品的故事,秦崇山激动地说:“真是太可惜了,当初那位经理如果不仅在当地销售,而是面向大都市和国际市场,苎麻手编系列产品,可能早就为你们家乡赚了大量外汇了。”
“他失败了,我们可以接着来!对,就生产这适合现代大都市家庭和同际市场的产品!我坚信,生产苎麻手工系列产品,一定能行。”
接着,秦崇山认真询问了苎麻纱的价格,了解了在川东购买麻纱的难易度,当地麻纺织厂的产量等情况,信心十足地在屋子里转着说:“我决定了,先搞一家工作室,把将要生产的手工系列产品的样品做出来,然后到你的家乡购回麻纱,在当地请回几名有着手编经验的人,再招一些下岗女工和外来妹,大规模投入生产-”
憧憬着未来的美好前景时,秦崇山真诚邀请依然和他一起做。他需要一个帮手,如果依然做了他的帮手,公司肯定能很快发展起来,就如当初开办旭东公司时,因为有了格桑阿姆的帮助,事业才会迅猛发展一样。
更加之,依然妈妈是苎麻原产地人,对于那里的市场行情比较了解,而依然本身也会编拖鞋,除了联系原料,还可以做技术指导。
依然没有答应秦崇山的诚邀,她说本是一个很普通的人,既没有艺术才能,更没有管理才能,如果到了秦崇山以后的公司,最多就只能给他打字起草文件。而那些事,随便找到一个大学生都能胜任。至于购买原料,那更是任何人都能做的事情,当地的麻纺厂,绝对会真诚欢迎更多客户上门。
说到技术指导,依然说:“我天生不是一个喜爱手工的人,以前闲着没有事,编几双拖鞋好玩可以,如果要让我把编织拖鞋当作事业来做,那是绝对不行的。”
况且,她认为自己和格桑阿姆不一样,格桑阿姆是因为从第一眼起就爱上了秦崇山。而秦崇山也是看到格桑阿姆那一刻起,就爱上了她。由是,他们可以共同拼搏,共同打下一片天空。但是她不一样,她仅只对秦崇山有一些好感,而且她认为自身不适合搞管理。
半个多月后,闲得心里发慌的依然,开始到外面找工作,而秦崇山仍然呆在家里,规划着即将成立公司的每一个细节。
虽然拒绝了秦崇山合作的邀请,但随着两人接触时间增多,随着对秦崇山的一步步深入了解,依然的内心却对一墙之隔的这个男人,也有了朦胧的爱意。
好几个晚上,当她躺在**,想像着隔壁那男人的鼾声,心里就会涌出些许惆怅,一墙之隔的那个男人太有男人味了,不论说话做事、喝酒,甚至睡觉打鼾,以至于大放悲声之际,都会让人感到他是一个真正的男人。
到现在,依然还没有和男人在一起睡过,尽管临离开家乡的头天晚上,发生了河边那似梦非梦的惊险,但她感觉并没失身,还是真正的处女。
虽然在大学和黎志远热恋时,黎志远曾无数次想要了她,可是她却决然地坚守住了最后的防线。她暗地里发过誓,一定要如中国传统女性那样,把最珍贵的**,留给那个成为丈夫的男人,而且一定得在新婚之夜,才会完成从少女到妇女的人生转变。
家乡河边发生的事,曾让她的心里有巨大的阴影笼罩,可很多时候,她又感到那件事情原本就没有发生过。因为她感到还是原来那个洁净的自己,而且也没有听家乡那边的人谈起有人掉了舌头,记忆中带到了成都来的那一小团腥肉,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在什么地方了。
很多时候,她感到自己离开家乡头一晚在河边发生的不幸,只是一个恶梦,事实上根本没有发生过那不该发生的事。
好多次,她试着用手指轻轻在自己少女最隐蔽的地方抚弄,想用手指试着能否探进去,以证实是否已失去了处子之膜。
那里仍然是一片没有开垦的处女地,神秘的洞穴之门真的还没有开启。手指稍一探入,不但会有一股难以抑止的剧痛,更有无法控制的心跳加速。由是,她确定自己还是真正的处子。河边那一幕,仅只是幻觉。
经历了黎志远的婚变,到成都经历了那么多惊心动魄的事情后,她开始渴望能拥有一个宽厚的肩膀,渴望着能枕在那宽厚的肩上,静静入梦。
如果能有这样一个男人睡在身边,真的会很幸福。无数个失眠之夜。她在心里悄悄自语。
这天深夜,正在睡梦中的秦崇山,被隔壁依然无比惊惧的一声呼叫而惊醒。直觉使他感到依然遇到了劫色劫财之徒。没有来得及思想,情急之下他就穿着一条裤衩,飞快冲到了依然的房间,一脚踹开了虚掩着的房门。
一个黑影从屋子里冲了出来,如夜狗一般飞快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秦崇山放开脚步追赶了一阵,却连个鬼影也没看见,原本他想叫保安一起捉贼,但想到屋子里的依然,不知她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故,便折身急忙跑了回来。
原来一个小偷光顾到了依然的住房,正在翻箱倒柜之际,因为不小心弄出了声响,惊醒了依然从而引来了秦崇山。
小偷吓跑了。依然却在昏暗的灯光下发抖,见到秦崇山来到屋子里,她情不自禁地向他扑了过去。
仅穿着一条裤衩的秦崇山,和身着一件薄如蝉翼睡裙的依然,相互注视着对方,足足好一分钟说不出话来。
原始本能的冲动,使得女性的依然失却了应有的羞涩,也使秦崇山积蓄了多日的本能,有了火山爆发的冲动和强烈的欲望。
没有一句语言,依然一下子扑进了秦崇山的怀抱,两个有着正常七情六欲的自然人,两具充满青春活力的躯体,紧紧贴在了一起。
屋子里非常安静,静得两个人能听见彼此剧烈的心跳……世界在那一瞬间已经不复存在。有的,只是两颗加速跳动的心,两具极度渴望的躯体……
就在依然紧闭上了双眼,微微开启散发着芳香的樱唇,无限渴求的期待着,期待着激动人心一刻到来的时候。秦崇山轻轻吁了一口气,拍了拍她的肩膀,故做轻松的说道:“好好睡觉吧,看好你的宝贝,当心小偷再来。有可能我就是那个小偷哟。”
回到房间,再也没有了睡意,接连抽了好几支烟,心绪仍难以平静。秦崇山打开画布,开始疯狂的作画,在他的眼中浮现出了依然那丰满的**,两只有如清幽山泉一般清亮中有着些许惊慌的眸子,笔挺小巧的鼻子下红艳饱满的唇,平坦的小腹之中那圆圆的肚脐,还有那充满极度**的女性最隐秘之处的点点墨迹,都变成了他的作品。最后,他疲惫已极的倒在了一大堆作品中。
依然自己也不清楚,是否爱上了男人味极浓的秦崇山。她虽不清楚秦崇山具体的经济状况,但能确定他既没有了往日的财富,更没有可能够给予她的汽车和房子。可她仍然有爱他的冲动,想不顾一切地爱这个男人,想把身心都交给他。
不仅依然爱上了秦崇山。秦崇山对依然也有了好感。可是因为在心里一直有着格桑阿姆的影子,所以他不敢爱,无数次告诫自己不能爱,不能对不起泉之下的格桑阿姆。于是乎,他强作镇静,一次又一次回避着依然炽热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