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一名武士刚刚斩断了一个不死人的手臂,下一秒就被对方用头狠狠撞在面门上,鼻樑碎裂,紧接著咽喉被残存的手死死扼住,骨骼碎裂声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怪物!这些是怪物!”
恐惧瞬间在武士队伍中蔓延。他们不怕死,但面对这种砍不死、打不烂、不知疼痛为何物的敌人,勇气在生理性的恐惧面前迅速瓦解。
而不死人每一次挥舞利爪或武器,都带著狂暴的力量。武士精良的鎧甲在他们面前如同纸糊,被击中的武士非死即残!
三百叛军在二十个狂暴不死人的带领下,如同烧红的刀子切入凝固的牛油,迅速撕裂了武士卫队的防线,势如破竹般向內廷杀去!沿途留下遍地残缺的尸体和刺目的鲜血。
大公子在少数心腹武士和两名脸色惨白的流浪忍者的拼死护卫下,搀扶著几乎无法行走、面如金纸的老大名,狼狈不堪地退守到了大名府最后、也是最坚固的堡垒一天守阁。
厚重的精铁大门在身后轰然落下,暂时隔绝了外面的喊杀。
但大门上传来如同攻城锤般的猛烈撞击声,以及金属扭曲发出的刺耳呻吟,都在宣告著这最后的屏障也支撑不了多久。
“父亲————坚持住!”
大公子將老父亲安置在阁楼中央的软榻上,自己则拔出佩刀,守在楼梯口,脸色苍白却带著决绝。他身边只剩下不到十名伤痕累累的武士,以及那两个查克拉几乎耗尽的流浪忍者。
绝望的气氛瀰漫在狭窄的空间內。
老大名剧烈地咳嗽著,浑浊的老眼望著摇摇欲坠的大门,又看向持刀而立、挡在自己身前的长子,嘴唇哆嗦著,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、充满悲凉与悔恨的嘆息。
天守阁外,夕阳的余暉將天空染成一片淒艷的血红。
二公子站在叛军之中,看著那扇在狂暴不死人撞击下不断变形、发出哀鸣的铁门,脸上露出了扭曲而快意的笑容。
快了!很快他就能踏著父亲和兄长的尸骨,登上那个梦寐以求的位置!
就在铁门即將被彻底撞开,阁楼內眾人陷入最深绝望的剎那。
一道湛蓝色的流光,如同撕裂血色黄昏的雷霆,以超越所有人视觉捕捉极限的速度,从遥远的天际激射而至!
几乎是光芒出现的瞬间,它就已经悬停在了天守阁上空!
光芒收敛,显露出太一的身影。他一手提著如同死狗般、气息奄奄的血鸦教主,冷冽的自光如同万载寒冰,瞬间扫过下方血腥的战场和疯狂撞击大门的怪物。
没有任何言语,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波动。太一背后的查克拉光翼只是轻轻一振。
咻!咻!咻!咻!
数道凝练到极致、几乎透明的风刃无声无息地激射而出!速度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轨跡,只看到空气中留下几道细微的、扭曲的涟漪。
噗!噗!噗!噗!
只是一瞬,风刃便將天守阁门前的空地给清空了一片。
凌厉的手段加上霸道的气势,逼得二公子及其手下步步后退,就连失了理智的不死人也被这股气势所慑。
这边的动静自然吸引了天守阁內大公子的注意,当他们知道外面是太一赶来,並成功阻挡住敌人后都是大为惊喜。
天守阁沉重的精铁大门在令人牙酸的呻吟声中缓缓开启。
大公子率先走出,。扶著虚弱得几乎站立不住的老大名。
他身后跟著仅存的几名伤痕累累的武士和忍者,脸上混杂著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门外惨状的惊悸。
大公子一眼便看到了悬停於空、散发著凛然气息的太一,以及他手中提著的那个生死不知的身影。
他急忙上前几步,深深一礼,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和感激:“太一阁下!您————
您来得太及时了!若非阁下神威,我等今日—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