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的碰杯声让夏雨花觉得心里很清爽,她抿了抿嘴,开始动手摘除身上的那些首饰,然后一一放回首饰匣。
“乔哥,谢谢了,这些东西请收好。”
“怎么?”
“我说过是借的,演出完了就还。”
“这样的发布会,难道你不想再有了吗?”
夏雨花说:“当然还要有的,这只是开始。”
乔俊把匣子又推了过去,“所以,你还是先借着,以后再说吧。”
夏雨花望望乔俊,也就没再说什么。
乔俊很快把话题扯到了今晚的展示会上,两人一边喝酒,一边回味着那些有趣的花絮,那些精彩的场面。说着说着,乔俊变得认真起来,他开始设想与新生界服装设计公司合作的前景,探讨着夏雨花事业发展的各种可能。
乔俊说:“小夏,你应该知道李宁公司的一句宣传语吧?”
“知道,‘一切皆有可能’。”
“不错,只要去想,只要去做,一切皆有可能。你不是很喜欢香奈尔吗?她初人此行的时候,起点要比你低得多。二十二岁的时候,香奈尔还在咖啡厅里卖唱,是一个ger。她在服装方面的才艺,不过是在教会学校学到的一手针线活儿。”
夏雨花自信地点点头,“是的,我想,在起步这一点上,我应该比她强。”
“香奈尔结交了英国贵族叶田。巴森,成了他的红颜知己,于是叶田。巴森出资为她在巴黎开了第一家帽店,香奈尔的针线艺术才有了发挥的平台。这位叶田。巴森先生不但为香奈尔的帽店介绍社会名流,而且还是香奈尔的马术教师,使香奈尔成了骑技娴熟的女骑师。”
夏雨花望望乔俊,调侃道:“这位英国贵族没有教香奈尔打高尔夫吗?”
乔俊会意地大笑起来,他呷着酒说:“如果香奈尔去了我的高尔夫俱乐部,我一定会教她的。”
“我想,香奈尔大概会设计出高尔夫球帽,让你帮他介绍顾客了。”
乔俊听了很得意,他又呷了一口酒。“1910年,香奈尔结交了实业家亚瑟。卡伯,这位先生为香奈尔开办了巴黎的时尚服饰店,世上从此才有了el这个时装品牌。亚瑟。卡伯还是个马球运动员呢,香奈尔又学会了打马球。”
夏雨花说:“哟,咱们商都市恐怕还没有人会打马球,你是不是先学一学?”
乔俊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说:“要学,恐怕得去香港了。”
夏雨花说:“那我就到香港去发展。”
乔俊乐了,他将夏雨花打量了又打量,“咦,真没看出来,小妹妹的心还挺野。”
夏雨花没说话,她在心里思忖着:如果想在服装设计界打天下,商都市确实太偏太小了。
似乎是酒在助兴,乔俊愈发滔滔不绝。
“香奈尔后来结交的,也都是些有质量的男人。画家毕加索,诗人高克多,音乐家斯特拉文斯基……正是这些有质量的男人,扩大了香奈尔的视野。这些人对于香奈尔审美格调的影响是巨大的,所以香奈尔的服装、香水、饰品才能够具有永久的魅力。”
夏雨花听得很专心,她在心里不能不承认,乔俊也让她的视野扩大了。
时间已经很晚了。
“我该走了。”乔俊边说边从沙发上站起来。他身体摇晃,脚步趟超,一下子又摔在沙发里。
“你,怎么了?”夏雨花惊慌地问。
“没,没什么,一会儿就好……你睡,你睡,我走,我走……”
说着说着,他歪躺在沙发上,闭了眼。
看着乔俊那副醉酒的样子,夏雨花有点不知所措。
乔俊很快打起了蔚。
夏雨花想了又想,然后起身从卧室里找出毯子,替乔俊盖好。
睡着后的乔俊脸上带着笑,嘴角还流着口水,像一个玩够闹够之后变得老老实实的孩子。看着他这副模样,夏雨花的内心深处生出了一种融化了般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