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他们事前的准备工作做得真是不错。
她继续说:“为了这次海钓赛,卡洛斯还准备了另外一艘船。到时候我们可以用‘缅因’号换下那艘船。”
难怪她没介绍海钓赛的报名事宜。我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个摇滚明星,那个坏心眼的经纪人自作主张帮我揽下了某个巡回演出的业务,而巡演的情况我一无所知,而且也不一定想去。
萨拉还提醒我:“8月份的时候,卡洛斯的几个朋友租过你的船。”
8月?我回想了一下,当时是有两对古巴裔夫妻上过我的船。
“他们都说你是个好船长。”
“他们说对了。”
“他们还说你在船上放了好些枪。”
没错,我有一把9毫米口径的“格洛克”,杰克也带了一把点38“史密斯·维森”左轮手枪。哪天撞上鲨鱼了,我们能够拿着这两把枪上阵搏斗。船上那把“勃朗宁”12号霰弹枪可以用来打鸟和双向飞碟。AR-15半自动步枪则是防身的装备,传言海峡附近常有毒贩出没,我可不想撞见他们。当然,我必须有点准备,万一碰上这种倒霉事儿呢。这是我的底线。我搜集武器,是为了从事体育运动,为了生意,也是为了保护自己不受坏人侵害。
萨拉说:“卡洛斯说了,在哈瓦那和卡约吉列尔莫期间,你的枪可以放在船上。这是合法的,只要科尔比先生保证这些枪是他的就行。当然,枪不能带上岸,这是海洋法的规定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不过,为了任务,还是得有人带一把手枪上岸。”
“我不带。”
“这个问题可以过一阵再说。”
“还有什么法律问题是我需要知道的?我可不想在古巴被捕。”
“就是刚才我告诉你的这些了。”萨拉说,“没什么其他事情需要特别嘱咐了。我们只会提供条块式的信息,你需要知道的东西,我才会告诉你,除非你在古巴遭到警察的盘问。明白了吗?”
我点了点头,开始琢磨一个问题:萨拉在设计纪念碑之外,到底是靠什么谋生的啊?我想,一个建筑师,或者说一个普通人,可不会把“条块式信息”这种专业术语挂在嘴边。难不成这个字眼是她在间谍小说中读到的?
我又问:“你怎么知道你在哈瓦那的联络人有没有被警察盯住呢?”
“当地人知道如何辨别秘密警察的身份,也知道如何甩掉秘密警察。”萨拉告诉我,“我和线人去年的那次见面就很安全。”
萨拉曾经造访古巴,与线人秘密接头,并安全归来,由此,她似乎有点牛气哄哄。
萨拉还告诉我:“抵达哈瓦那之后,我们也有可能没办法和联络人取得联系。即便取得了联系,他或她也会建议我们终止任务,或者会带话给我们提示危险。如果是那样的话,我们这次古巴之行会即告终止,我们会付你五万美元作为时间和精神损失费。”
“在哈瓦那期间,我也需要去参观那些建筑吗?”
“本次旅途会有文化交流的一面,也肯定会参观古巴有名的建筑,你会发现其中的乐趣的。”同时,萨拉向我表示,“如果任务继续,但你在哈瓦那突然改变了主意的话……”
“我不会的。”
“我看未必。”
“好吧。如果我们不是去完成这个任务,只是去哈瓦那旅游,你愿意和我喝喝酒跳跳舞吗?”
“那我可是荣幸之至!”她作势看了看表。“今晚我们得赶回迈阿密。”
“怎么不在基韦斯特住一晚呢?”
“有人在迈阿密等着我们。”
“好吧。”我站起身。
她也站了起来,“现在你不妨告诉我,到底去不去。”
“等会靠岸之前会告诉你,我还得和杰克商量一下。”
“他只需要知道他需要知道的那些消息。”
“这一点卡洛斯已经嘱咐过了。”我又问,“我和爱德华多还有见面的机会吗?”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有他陪在身边,我觉得很舒服。”
她沉默了,过来一阵才说:“爱德华多是个狂热的钓鱼爱好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