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不是结束。”赵霓裳说。
话音刚落,空中突然浮现出一道虚影。
林逸风的脸。
还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,嘴角含笑,眼神却冷得像刀。他站在半空,折扇轻摇,声音慢悠悠地响起:“下一个,就是你。”
萧临川没动。
柳飞雪冷笑:“哟,精神投影都敢出来了?你是不是忘了上次被我冻成冰雕的滋味?”
赵霓裳己经掐诀,指尖泛起淡蓝光芒。
萧临川抬起手,拦住她们。
他盯着那张脸,忽然笑了:“你这招用得真烂。”
林逸风一愣。
“传个话还要留痕迹?”萧临川伸手,指尖穿过那道虚影。一丝极细微的空间波动顺着指缝滑过,像蛛丝粘在皮肤上。
他收回手,低声说:“是定位器。”
赵霓裳立刻闭眼,手中法诀一变。她脚下一圈符文迅速展开,如同水波般向外扩散。几息后,她睁眼:“东南方有灵气泄露点,很弱,正在往外传送信号。”
“他在定位我们。”柳飞雪沉声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萧临川看着自己的手指,“所以他不敢真现身,只敢玩这种小把戏。”
“要不要反追踪?”柳飞雪问。
“不能。”赵霓裳摇头,“信号是单向的,我们追不到源头。而且现在出手,只会暴露更多位置信息。”
萧临川沉默片刻,忽然盘腿坐下。
“那你干什么?”柳飞雪皱眉。
“调息。”他说,“我经脉还在疼,灵力没恢复。现在硬拼,死的是我们。”
他闭上眼,双手放在膝盖上。锁链自动缠上手臂,一圈又一圈,像是在帮他稳住气息。
柳飞雪和赵霓裳对视一眼,也跟着坐下。
三人呈三角形围坐,中间是那堆衣冠冢。
过了片刻,萧临川睁开眼:“你们帮我护法,我试试‘千链同心’。”
赵霓裳点头:“好。”
柳飞雪咧嘴一笑:“早该这么干了。”
三人同时抬手,掌心相对。萧临川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出,在空中化作三道细线,分别缠上彼此手腕。
锁链震动起来。
一股暖流从赵霓裳那边传来,顺着经脉流入他体内。紧接着,柳飞雪的力量也跟上,带着一丝寒意,却异常稳定。
他感觉胸口的闷痛慢慢减轻。
“有效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