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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5章 规矩森严 天女楼的严苛门规稿（第1页）

萧临川收完最后一个手势，手腕一软，差点没撑住站稳。他低头看了眼玉简，上面的刻痕密密麻麻，像谁用指甲划出来的记号。门外那道影子早就没了，可他还是觉得后背发凉。

他扶着墙走出修炼室，天刚亮，风一吹，湿透的衣裳贴在身上，冷得他打了个哆嗦。“哎？你在这儿！”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一名天女楼弟子小跑过来，辫子上的彩色丝带晃来晃去。她上下打量他一眼，皱眉：“你该不会练了一整夜吧？”萧临川点点头：“明天测试，不敢停。”她倒吸一口冷气：“你疯啦？长老说了，熬夜修炼算违规，轻则罚跪香堂，重则关思过崖三天！你要是再练下去，还没测试就被关进去了！

萧临川愣住：“还有这规矩？”“你连门规都不懂？”她瞪大眼，“天女楼的规矩多得能写满三块石碑！你真是一点都不知道？”“没人跟我说啊。”他挠头，“长老只说让我活着通过测试。”她叹了口气，左右看了看，压低声音：“我告诉你，你可别说是我说的。”萧临川连忙点头。

“咱们这儿，寅时三刻必须起床焚香，差半刻钟就算迟到。卯时要集体诵经，站错位置、念错一个字，当天饭都别想吃。辰时才能吃饭，但吃饭不能出声，筷子不能碰碗边，不然就是失仪。”萧临川听得嘴巴微张：“这也太……”“还没完。”她摆手，“走路要低头，步子不能大，裙摆褶皱超过三寸就要被罚。说话必须称‘弟子’，抬头看人算无礼，咳嗽不捂嘴首接逐出山门前年真有杂役因为打喷嚏没遮脸，当场被扔下山！”

萧临川咽了口唾沫：“这么狠？”“最麻烦的是形仪。”她凑近一点，“站姿、坐姿、执器、行礼，全有标准动作。错了就是错，不管你是故意还是紧张。尤其是你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你是男子，穿成这样本就不合规矩。要是举止再粗鲁点，人家会说你亵渎圣地。”

萧临川心里一沉。他在现代上班，开会迟到扣钱，但不至于丢了性命。这儿倒好，打个喷嚏都能被开除。“那……万一不小心犯了呢？”他问。“没万一。”她摇头，“长老只看结果，不听解释。上个月有个弟子走路太快，摔了一跤，膝盖破皮流血，污染了青石路，罚她在雨里跪了一夜。”

萧临川沉默了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红肿的手腕，突然意识到问题有多严重。他不是在参加公司培训，这是在闯生死局。一个动作不对，可能明天就没了。“谢谢你告诉我这些。”他说。“别谢我。”她摆摆手，“我只是看你练得认真，不想你稀里糊涂被淘汰。对了，测试从礼仪开始，第一项就是‘三叩九拜礼’，你最好现在就练练。”

说完她转身要走，又回头补了一句：“记住，右手覆左腕，躬身三次，每次叩首角度不能超过三十度。错了就是死罪。”萧临川站在原地，脑子里全是数字和动作。他抬手试了试，习惯性地左手盖右手。不对换过来右手盖左手。他弯腰，额头往下压。“不行，太深了。”他自言自语，“三十度是啥概念？”

他掏出随身带的小镜子这是他从现代带来的唯一东西，藏在裙角夹层里对着比划。可镜子里的自己穿着月白长裙，头发挽成髻，怎么看怎么别扭。“我要是个女生就好了。”他嘀咕，“至少不用这么尴尬。”

但他知道不可能。他只能硬着头皮练。他一遍遍重复动作，手抖，腰酸，额头磕在地上发出闷响。太阳升起来了。测试时间快到了。

他跟着其他弟子列队走向广场，心跳越来越快。队伍里没人说话，脚步整齐，裙摆轻轻摆动。他努力低头，放慢呼吸，可手心全是汗。广场中央摆着香案，三位执事长老坐在高台上，目光如刀。

主考长老抬起手：“入门测试，第一项三叩九拜礼，开始。”众弟子齐刷刷跪下。萧临川跟着跪下，手捧镣铐，掌心出汗。第一步：右手覆左腕。他脑子一乱，本能地左手盖了上去。第二步：躬身，第一次叩首。他还记得角度，勉强控制住。第三次叩首时，他想起刚才手放错了，慌忙调整姿势，身体一歪，额头首接磕到地上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。

全场静了一瞬。“谁？”一声厉喝从高台传来。一位执事长老站起身，盯着他：“何人失仪？报上名来！”萧临川浑身僵住，慢慢抬头。“弟子……萧临川。”“左手覆右手，叩首过深，两项违规。”执事长老冷冷道，“按规，当即逐出山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