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忙直起身子,将泽田纲吉手中的小碗接过来:“阿纲你不用一直陪着我。”
在脱口而出“阿纲”的时候,阿宵和泽田纲吉都微微怔愣了。
因为在泽田纲吉的记忆中,阿宵一直都只叫过他“泽田先生”。
阿宵一开始以为是自己叫幼年的泽田纲吉“阿纲”叫惯了,但是隐约中又觉得自己就该这么叫他。
因为在那个梦里,还很年幼的她就是“阿纲阿纲”的叫着成年的泽田纲吉的。
阿宵抬眼看了看没有反应的泽田纲吉,试探着问道:“我叫你阿纲会不会不开心?”
“不会。”泽田纲吉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和我亲近的人,都是这样叫我的。”
“我很开心。”
坐在远处的会客沙发上的giotto默默的看了眼气氛微妙的两人,嘴角挂上淡淡的微笑。
一回过头,就看到了面无表情的黑白面孔。
“你们对她做了什么?”鼬能明显感觉到,阿宵对待泽田纲吉的态度明显有了微妙的变化。
从一开始的客套到现在不过几天功夫,他居然看出了几分依赖信任的感觉?
“哼哼~”金发的男人看着鼬笑了笑,鼬能明显感觉到男人没有恶意,甚至是亲和力气场满满。
但他仍旧是感到不爽,有一种自己辛勤耕种的大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。
giotto带着神秘的微笑压低声音说道:“小姑娘替我们照顾小十代,我们也要礼尚往来嘛!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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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x我这么勤奋,不夸夸我嘛qvq~
爱在心口难开
在护士离开病房后,泽田纲吉再次询问了阿宵有关于她受伤的详情。
因为阿宵对于这次的突然袭击是真的摸不着头绪,所以她是这也不知道那也说不清楚。
只能把鼬说出来的那几点约束条件指出来,实力强大,一看就是雇佣兵身手,对她的招式了如指掌。
啊对了,还有长发、猫眼、男性这些基本特征。
尽管阿宵说的断断续续,泽田纲吉也仍是不恼不愠,认真的点头仔细的听着阿宵的描述。
在听到“对她的招式了如指掌”的时候,泽田纲吉开口问道:“嗯,我没什么恶意,阿宵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想问你现在有什么招式?”在泽田纲吉的概念里,阿宵的实力还停留在饲养白雪的废柴阶段。
就是那种走个道都能被床脚碰到小脚趾疼得倒在地上嗷嗷叫的那种。
缝个袜子能逢到自己袖子上的那种。
“就是在星煌娱乐那次的袭击事件之后,我就……”
阿宵把自己现在拥有的能力和招式全部都告诉了泽田纲吉,连刚刚才有起色的须佐能乎也没有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