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iotto说完,泽田纲吉也意识到从回到26岁的时代后一直萦绕在鼻尖的味道是血的气息。
他看向面前的少女,脸上还有着没擦干净的血迹,已经干涸的血块挂在她的发丝上。
左臂虽然已经缠了绷带,但是此刻的绷带已经被血和水浸透了。
从泽田纲吉的身高看过去,能清晰的看见阿宵的头顶有一块不小的伤口。
小姑娘眼睛红红的,明显是刚刚才哭过,虽然精神头不差,但是小脸却是煞白煞白的。
整个人看起来像只在泥地里打过滚的流浪小狗,狼狈不堪又叫人怜爱得不行。
阿宵的肩膀忽然被一双大手沉沉按住,感到周围的气压开始变得凝重。
抬头望去,刚刚还面带羞涩的泽田纲吉现在已经黑了半张脸。
“是谁?”
“……”阿宵看着面前的男人,明明前两天自己对他还很客气生分来着,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见到他却觉得非常的亲切。
是因为前天晚上的那个梦吗?
阿宵摇了摇头,她也不知道昨天来搞她的男人究竟是谁。
只知道指使雇佣他的人有可能是我妻由乃。
在太宰治告诉阿宵这件事情后,阿宵还在想着要不今天去由乃家看看来着。
“这件事情很复杂。”
“那就先去医院。”说着,泽田纲吉立刻就拉着阿宵下了楼。
刚走出门才想起来,自己的手机早就没电了。有些尴尬的借来阿宵的手机,拨给里包恩,才知道狱寺和山本也来了日本。
虽然对这二人的突然到来感到了一丝诡异,但这给泽田纲吉制造了极大的便利,带着阿宵飞去医院后,把检查、问诊、处理伤口一条龙直接就给做完了。
医院也会定期有治愈系英雄坐诊,尽管效果不如与谢野晶子和恢复女郎那般神速,阿宵也被治愈的差不多了。
一通流程下来,都不用她跑前跑后的拿化验单或者跑去排队,她就直接裹着新绷带安安稳稳的坐在私人病房里等就行了。
这让阿宵有些坐立不安,她觉得这种待遇肯定让泽田纲吉破费了。
在她的概念中,泽田纲吉和杰诺斯那种榜上有名的英雄不一样。
赚的肯定没有杰诺斯多,不然还怎么会去经纪公司兼职做策划呢?
肯定是薪水不够用所以打两份工,惨得很。
泽田纲吉的天生小雷达感受到了阿宵的不安,他本来想伸手揉揉小姑娘的脑袋,但是小姑娘的脑袋受了伤。
于是他打开了自己的大空气场,试图让阿宵放松一些,还安慰道:“阿宵不用担心钱的问题,我还在意大利承包了一片鱼塘。这点钱还是拿得出的。”
“……”为什么要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养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