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这是什么意思?事到如今,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。您派人把我接回来,不就是打算报仇吗?我和弟子们也认为,应趁武藏未离开京都之前找到他,所以才火急火燎地赶回来。”
闻听此言,清十郎摇了摇头说道:“你大错特错了!”
他以一种先知的口吻命令弟弟道:“不要轻举妄动!”
传七郎显得很不耐烦,反问道:“为什么?”
听了弟弟的话,清十郎血脉上涌,吐出一句话:“你赢不了他!”
传七郎气得脸色发白,接着问道:“赢不了谁?”
“武藏!”
“您说我会输?”
“明知故问!当然是你输,你的武艺不及他——”
“胡、胡说八道!”
传七郎故意大声笑起来,还不停晃着肩膀。他气急败坏地拨开哥哥的手,给自己的杯里倒满酒。
“喂!来人!酒没了,给我拿酒来!”
八
一个弟子闻声,急忙从厨房拿酒送了过来,可房内已不见传七郎。
“啊?”
那弟子面色惊恐,立刻放下托盘。
“小师傅!您怎么了?”
只见清十郎趴在被子里,弟子吓了一跳,急忙凑到清十郎的枕边。
“叫……叫传七郎来,我还有话要对他说,把他带过来!”
“是、是!”
听到清十郎吐字清晰,弟子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是!我这就去!”
他急忙出去找传七郎。
原来传七郎去了武馆,弟子很快就找了过来。此时,他正坐在地板上,环视着这个有些陌生的地方。
那些久未谋面的弟子如植田良平、南保余一兵卫、御池、太田黑兵助等人围坐在他身边。
“您见过令兄了吗?”
“哦!刚见过。”
“见到您,他一定很高兴吧!”
“好像不怎么高兴。在赶回武馆之前,我一直是信心满满的,可哥哥却一直绷着脸。我是有什么就说什么,结果又吵了起来。”
“又吵架了?您这个当弟弟的可不该这么做,令兄的身体刚有好转,您不该与他争执。”
“可是……这不怪我呀!”
传七郎与吉冈门的元老说话时,语气也非常随便。
他一把揪住了刚才教训自己的植田,并借此显示自己过人的腕力。
“我哥哥是这么说的——虽然你打算与武藏比武以雪前耻,可是你一定赢不了武藏,万一你死了,这个武馆就完了,吉冈门的声誉也会彻底被毁掉。因此,所有的耻辱就由我一人背负吧!我将对外宣布从此退出江湖。由你代替我掌管武馆,待你日后武功有所精进,再为我报仇……”
“原来是这样!”
“是哪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