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只是跟着舞团像往常一样出来巡演,却不曾还惹上这么多麻烦事。
现在,裴云裳只想好好顺利的把巡演演完,然后赶紧回国!
已经好几天了,她实在很担心家人那边的状况。
宋京还在帮忙寻找爸爸徐千军的下落,不知道现在近况如何。
妈妈林雪柔因为高血压犯病现在还住在医院里。
而妹妹婉婉那边现在婆家,不知道她婆家的事情解决了没有……
而她自己,还要时刻担心着那个混蛋亲生父亲会不会突然蹦出来,派人再把她抓回去,硬逼她以裴家女儿的身份去跟别的家族联姻结婚。
头痛!
应寒年低头看看腕表,“现在已经很晚了,小宝宝没有什么大事,你也抓紧时间在病房里睡一会儿。”
“我就先离开医院了,有什么事情随时联系我就行。”
应寒年说着,再次指了指裴云裳手腕上带着的细细手腕。
是连接婴儿车的高级蓝牙手环。
裴云裳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应寒年了,所以她半晌只说了一句,“应机长,我会好好努力跳舞,争取早点还你钱。”
应寒年笑笑,“好啊。”
习惯性的,应寒年抬手揉揉裴云裳的脑袋,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离开医院。
应寒年不是个冲动的男人,他是属于那种即便飞机出事,他也是临危不乱类型的。
可跟裴云裳相处的这些天中,他有过那么一两次的冲动,想要告诉裴云裳。
其实我应寒年,就是你爸爸裴昭明亲自给你挑选的准未婚夫,你裴云裳的联姻对象,未来老公。
但应寒年忍住了。
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告诉裴云裳之后,她会有什么反应。
毕竟,裴云裳不是一个容易掌控的女人。
再者,他也不希望因为这层关系而让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变得不自然。
虽然,之前在警察局的时候,应寒年看见裴云裳认尸时崩溃大哭,而忍不住开口怼了法医,说自己就是她的未婚夫。
但是从那件事之后,裴云裳根本就没有提过这回事。
或许在她看来,那时候自己说的话,只不过是一个帮她应付警察所寻的临时借口而已。
应寒年从医院出来,在外面独自站了一会儿,随后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缓缓朝他这边驶来,滑停到他面前。
车窗自动落下,露出一个穿的很自由嘻哈的大男孩儿模样男人。
“哟,班长,我准不准时?”
“班长,五年不见,你还是那么神采奕奕,帅的没边!”
应寒年看着眼前这个大男孩儿尼克王,直接开门钻上车,“我请你帮我调查的事调查的怎么样了?”
尼克王叹了口气,“班长,五年都没我了,也不问问我过的好不好,上来就直接办事,真让我伤心。”
应寒年抬手打了下尼克王的鸭舌帽檐,神情沉淡,“这是正事。”
尼克王从旁边的手扣里拿出一份黑色资料夹递给应寒年,“昨天伍德庄园宾客的详细私人名单我copy了一份,都在这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