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云裳,“应机长,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
应寒年看着裴云裳的眼睛,口气比较认真,“我需要知道你得罪了谁,或者是闫妄因为你而得罪了谁。”
“否则,你接下来的巡演日子,或许不会像你想象中那么平安无事。”
顿顿,应寒年继续,“你身边还带着个出生连一个月都不到的小婴儿,你也不希望他遇到什么危险或者意外。”
?!
应寒年的话,让裴云裳的心里咯噔沉了一下。
现在,她终于意识到应寒年说的事有多重要了。
裴云裳水眸安静低垂,她沉默了几秒之后,把昨天晚上在庄园里经历的事都跟应寒年说了一遍。
应寒年其实是有自己的小心思。
他想知道昨天晚上他不再庄园的时候,裴云裳都见到了什么人,做了什么事。
“带着橘色太阳神阿波罗面具的男人……”
应寒年喃喃一句,看来,他现在得抓紧时间去好好查查这位阿波罗贵宾究竟是何人了。
裴云裳此时想到了一个细节,“那个男人的身边有一个贴身保镖,我记得他叫过那保镖的名字,好像叫什么……劳伦斯。”
“劳伦斯……听起来像是个英国佬。”
“我不太清楚。”裴云裳摇摇头。
应寒年在听裴云裳说的时候,心里已经默默的有了些主意,他点点头,“云裳,这两天你尽量除了工作哪儿也别去,我也会多注意一些你。”
裴云裳知道闫妄为了她而用弓弩打伤了那个橘色面具男人。
“应机长,你觉得那个橘色面具男是想报复我?”
“或者是闫妄。”
裴云裳微微一怔,是啊,是闫妄亲手打伤了他,而且伤的还不轻。
两个肩胛骨被生生用细箭打穿钉在地上。
放在谁身上,这都肯定是要报复的那种。
更不要说,那个庄园里面的每一位贵宾都是变态!
应寒年,“我看闫妄这意思,是要一路跟着你巡演了,如果那个橘色面具男想要报复闫妄的话,你肯定也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而且你身边还带着一个小婴儿。”
裴云裳忽然觉得后背无端端一阵森凉。
应寒年,“不过你放心,我会想办法尽量保护你跟小宝宝的安全。”
裴云裳,“……”
裴云裳垂着头没有说话。
应寒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轻松一笑,结束了这个会令她害怕的话题。
“不过,妄总一向雷厉风行,游刃有余,我相信,即便那个橘色面具男真的要对你做什么,妄总也应该有对付他的能力。”
“只是云裳,你自己还是要上心。”
裴云裳什么都没说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