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能在闫家这又大又深,暗藏波涛汹涌的湖水中平安活下去,并保护好闫天旗,闫妄付出了常人无法想象的辛苦。
只可惜,闫天旗什么都不懂,还把闫妄当成仇人一样。
……
市二院。
整整一个下午,闫天旗终于做完了所有的检查,回到病房里的时候,天都已经黑了。
元风已经在准备晚上的营养餐了。
他还特意跟裴云裳说了,“裴小姐,麻烦你哄着他吃完晚饭在走吧。”
裴云裳看了眼躺在**玩儿NS机的闫天旗后,点点头,“好。”
想到南瓜昨天说给闫天旗强迫灌食的事,裴云裳就觉得嗓子格外难受。
如果她离开,闫天旗再不吃大闹的话,恐怕闫妄今晚还会用同样的办法,继续灌食闫天旗。
呃?好冷!
忽然,裴云裳感觉背后一股莫名的森凉。
她转过身,闫妄正慢慢朝这边走过来,身后跟着万年不变的闫克。
看见闫妄来医院了,裴云裳却有点小尴尬。
她现在不知道该如何跟闫妄相处,实在是尴尬的厉害。
眼看闫妄冲她走来越来越近,裴云裳的身子也紧绷的厉害。
她很害怕今天晚上闫妄又会用什么办法把自己强行的留在身边……
深呼吸一口气,裴云裳还是让自己冷静的面对闫妄。
她抬头,做好了跟闫妄对视的准备,但是,闫妄看着她,却像是看着空气一样,直接从她身边擦肩而过。
一阵带着冷夜的风刮过脸,裴云裳微微怔住。
闫妄什么都没说,连看也没看她一眼,就直接这么推门进去病房了。
以前,闫妄从不会把她当成空气一样的存在。
裴云裳不知道怎么的,心口有种无端端的发闷感。
她站在病房门外,等着元风在做营养餐。
病房里面现在是闫家叔侄两个人的亲情时刻,她觉得自己不该进去打扰的。
但是果然没一会儿,就从里面传来闫天旗炸毛的声音。
“玩儿个游戏你也管,管管管,你那么爱管就去竞选当市长当总理啊!”
“一天到晚不爽就拿我出气,我他妈又不是你闫妄的出气筒!”
闫克,“天旗少爷,你小叔并没有对你发脾气,他天生脸臭你知道的。”
裴云裳在外面咧嘴呵呵。
闫克,就你最没资格说别人脸臭了。
闫天旗,“烦死了,玩儿个游戏都不能让人好好玩儿!”
在闫天旗这么叫着中,元风已经把营养餐做好,端着来到闫天旗病房前。
“裴小姐,天旗少爷的晚饭做好了,接下来就看你了。”
裴云裳点点头,她接过营养餐盘,转身慢慢进去了病房里。
看见裴云裳端着晚饭进来,闫天旗的心情不错,“裳裳,你刚才去哪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