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妄沉着脸,黑眸冷睨着闫克。
敢在闫妄面前这么放肆的人,也只有闫克。
但敢跟闫妄这么掏心戳肺说话的人,也只有闫克。
闫克生的高大,站在闫妄面前,闫妄坐在沙发里,显得闫克压迫感更强。
“少爷,我只有一件事想问你,你到底还想惯着裴云裳到什么时候?”
“惯?”闫妄冷笑一声,“我什么时候惯她了。”
“她抗拒你,不想跟你发生关系,少爷你就随她任性一次又一次。”
闫克说的相当直白,“是少爷你真的不想把她彻底变成你的女人,怕伤到她,还是在顾忌着天旗少爷的感受?又或者……”
闫克顿顿,嗓音冷冽三分,“你真的爱上了裴云裳?”
闫克的眼神,实在很毒!
他似乎把闫妄给看透了一样。
可闫妄却哑然失笑,“爱她?你当我是闫天旗?”
闫妄并不觉得自己对裴云裳是爱,顶多就是看着顺眼,有点合他胃口,喜欢而已。
闫妄心里也清楚,像自己这种人,是不会爱上任何一个女人的。
他不能,也不行。
闫克,“既然如此,那干脆对裴云裳彻底放手好了。”
闫妄,“……”
闫妄心里清楚,闫克刚才的话才是对他最好的着想。
闫克,“少爷,在你心里到底是闫天旗重要,还是裴云裳重要,你自己应该清楚吧。”
当然是闫天旗更重要。
雨前龙井很好喝,都说绿茶可以清心降火,但是不知道怎么的,闫妄就是喝了几大杯茶叶,也觉得心里有一团火窝的厉害,无处发泄!
最近几天就连脾气也变得很暴躁。
闫克细心提醒,“少爷,您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打生理抑制针了。”
“看您现在这反应,要不要我去拿针给您来一针?”
闫妄蹙眉,“不需要!”
闫克的表情好像是,他只能依靠那玩意儿才能压制住自己的生理冲动。
好像他闫妄的意志不够坚定一样。
起身,闫妄扯开脖子里的黑色领带,朝里面的套房走去,“我去洗个澡,一会儿备车去医院。”
闫克颔首,“是,少爷。”
其实,闫克也并不愿意闫妄打生理抑制针的。
毕竟是药三分毒,而且,这药有依赖性,对身体也不好。
可闫妄已经连续好多年在打这个针,此时现在因为一个女人而赌气的故意停掉。
这段时间,闫妄的情绪会变得很不稳定,且……很危险。
闫克微微轻叹了口气,其实,他心里是很心疼闫妄的。
闫妄对闫天旗严苛,但对自己几乎更严苛到变态的地步。
只有绝对的自律,才能不被情绪左右而办成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