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妄,“……”
……
市二医院。
闫妄赶到医院的时候,闫天旗还在急救室里抢救着。
急救室顶端的红色十字手术灯,亮的十分刺眼。
闫妄第一次有种揪心的痛!
闫克和其他几个保镖守在急救室的门口,保镖南瓜的身上,一片血。
在白色的衬衫对比下,那血色格外触目惊心。
那都是闫天旗身上的血。
看见闫妄赶来医院,南瓜苍白着脸色,噗通一声跪倒在闫妄面前,止不住的发抖,“妄总对不起!都是我不好,是我失职没有保护好天旗少爷,才让天旗少爷被人刺伤!”
“对不起妄总!呜呜呜……”
南瓜一边哭着道歉一边咚咚的磕头,好似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里对闫天旗才不那么愧疚。
闫妄冷冷睨了一眼南瓜,转过头看着闫克,“人呢?”
闫克,“抓住了,扣在别墅里。”
闫妄,“谁?”
闫克,“是从B城来的。”
闫妄又抬眼看着急救室刺眼的手术灯。
闫克一脸担忧,“医生还在尽力抢救中,但天旗少爷被刺伤又从半山腰滚下去,伤势实在很重,所以、少爷!”
不等闫克说完,闫妄转身朝走廊那边走去,连电梯也没坐,碰的踹开安全楼梯直接朝着上层走去。
闫克紧跟其后。
5楼的住院部,闫妄踹开病房门,大步流星走到病床前,直接粗暴将体育馆张馆长抓起来,照着他的脸一拳狠狠砸下去。
张馆长不是第一次见识闫妄的暴力,他根本没带怕的。
只是毕竟已经年过六十,他这身子骨真禁不住年轻力壮男人的拳头。
一口血吐出来,张馆长的表情虽然犯怵,但也猜到了闫妄暴怒的原因。
张馆长解释,“人不是我找的,是雷肆,体育馆那片这么多年,一直都是雷肆的地盘。”
“你强迫我签合同盘了体育馆,动到了雷肆的利益,他是在报复,咳咳……”
闫妄冷眸,“所以,那体育馆到底有什么猫腻?”
张馆长不语,闫妄又举起拳头,张馆长怕了,这才开口,“那下面有大事。”
闫妄举着拳头刚想照着张馆长再给一拳,闫克及时推门跑进来,“少爷,你冷静点!”
闫克提醒,闫妄才算是冷静了些。
这老骨头的身子不禁揍,或许,他要真弄死张馆长,倒是正中了雷肆的下怀。
但是想到闫天旗还在抢救室里,闫妄心里的怒火可想而知。
他松开张馆长,张馆长浑身无力颓然的仰躺回病**,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。
闫妄转头拿起旁边钢制的点滴架,对着张馆长的右腿狠狠砸下,张馆长的痛叫声响彻整间病房,但是无人敢进来。
咣当当……
闫妄丢掉点滴架,用手整了整领口的黑色领带,“张馆长放心,我不会杀你。”
顿顿闫妄笑容冷冽令人胆寒,“听说馆长太太和女儿长得很漂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