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云裳身子一颤,紧接着,不容她反应过来的功夫,闫妄直接拦腰横抱起她整个人,这次反方向的朝卧室走去。
裴云裳有那么一瞬的失神。
闫妄低磁磁的,惯于发号施令的嗓音,这是他第一次开口叫自己的名字,而不是裴小姐。
嘭!
卧室的门被闫妄抬脚踹开,紧接着裴云裳就被放到超大的黑色软**。
她刚起身就被闫妄俯身压下,高大的男人重量,沉甸甸的将床面压出两个人深的凹陷。
裴云裳这才醒过神儿来开始挣扎,但是闫妄却轻而易举攥住她两只细腕举过头顶,按进床内。
英挺惑人的脸近在眼前,闫妄看着她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子浓烈的占有欲。
“你知道刚才闫克为什么给我送小菜?”
裴云裳,“你攥的我很疼,放开我。”
闫妄无视她的话继续,“裴云裳,既然敢算计我,招惹我,就得做好相应的准备,现在你想逃了,我允许了?”
裴云裳,“不是任何事情都需要你允不允许。”
闫妄单手抓住套头针织衫,直接撸起,一下子从脑袋上脱下,裴云裳才看见他胸膛附近有被包扎的绷带。
裴云裳微微一怔,闫妄什么时候受伤了?
就在这个时候,闫妄直接俯下头埋进她白皙肩窝,“我对你那么好,现在也该到我履行合约的时间了。”
!!!
“闫妄你放开我!”
裴云裳挣扎的厉害,但就算闫妄现在身上有伤,她也不是他一个手指头的对手。
闫妄嗓音依旧冷冰冰低磁磁的,只是在这声音里,能听得出他是掌控主导的那一个,“你知不知道,女人越是挣扎,男人就会越兴奋?”
闫妄的眼神里透着浓重的狩猎欲,黑的暗色流光。
这种眼神,让裴云裳想到了在墨西哥时候的他。
她没忘记,闫妄还是个有双重身份的男人,现在他的这种眼神,像极了那时候的他。
大掌不打招呼的箍住裴云裳尖美下巴抬起,闫妄摩挲着她软糯的唇,“要怪就怪你自己。”
“裴云裳,是你命不好,不该遇上我。”
说完,闫妄带着占有意味极浓的吻就压覆下来,肆意掠夺,兴风作浪!
裴云裳本就对闫妄心猿意马,即便被闫妄这样对待,她还是无从招架。
闫妄实在是个调情高手,三两下间,裴云裳已经快要被吻的意识涣散,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她,不可以!
一双水眸泛着红,裴云裳本能的昂着头望着天花板,“闫妄,别……”
她实在没有什么力气。
可闫妄的兴致却正浓。
就在最后差枪走火的关键时刻,闫妄的手机忽然响了。
来电是闫克。
闫妄英俊脸庞布满重欲和戾气,但他一向对自己的情绪掌控极好,包括**那档子事。
闫克不是个蠢人,敢在这种时候给闫妄打来电话,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。
闫妄将裴云裳抱在怀中,俯下头亲吻过她的鼻尖,又自然接起手机,“什么事?”
与此同时,闫克这边攥着手机,他听见了里面极近的传来了裴云裳软颤急促的呜咽声。
闫克面不改色心不跳,一脸沉重,“少爷,天旗少爷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