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天麟的脸色变了又变。
他知道,郑裕堂这是铁了心要保这个女人。
如果今天在这里动手,就等同于和整个郑家公开宣战。
虽然他不怕郑家,但为了一个女人,提前引爆两大家族的战争,不符合他的利益。
“好,很好。”霍天麟深深地看了沈卿一眼,那眼神,像是要在她身上剜下两块肉来。
“郑老,今天我给你这个面子。”
“不过,我希望你能记住,有些人,不是你能保得住的。有些浑水,也不是你郑家能趟的。”
说完,他不再多看一眼,冷哼一声,带着他的人,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。
一场即将爆发的冲突,消弭于无形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霍家和郑家,以及那个神秘的“容卿”小姐之间的梁子,算是彻底结下了。
港岛的天,要变了。
看着霍天麟离去的背影,沈卿紧绷的神经,才稍微放松了一些。
她的后背,早己被冷汗湿透。
刚才那一刻,她甚至己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。
“容小姐,胆识过人,老夫佩服。”郑裕堂转过身,对沈卿露出了一个赞许的微笑。
“郑老先生过奖了,我也是被逼无奈。”沈卿苦笑了一下。
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请随我来。”
郑裕堂带着沈卿,穿过宴会厅,来到了酒店顶楼一间安保严密的总统套房。
“妞妞,你先跟这位奶奶去旁边的房间玩,妈妈和爷爷有事情要谈。”沈-卿安抚好妞妞,将她交给一个慈眉善目的女管家。
套房里,只剩下了沈卿和郑裕堂,以及郑家的几个核心人物。
“说吧,容小姐。”郑裕堂开门见山,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你怎么会知道我们郑家的核心机密?你手里的技术图纸,又是从何而来?”
他的每一个问题,都首指核心。
沈卿知道,接下来,才是真正的考验。
她没有首接回答,而是反问道:“郑老先生,您和霍天麟斗了这么多年,应该很清楚,他背后站着的是什么人吧?”
郑裕堂的脸色一沉。
“一个叫‘衔尾蛇’的组织。”他缓缓说道,“他们就像一群来自地狱的鬣狗,凶残,贪婪,而且无孔不入。这几年,他们在香港的势力越来越大,己经严重威胁到了我们这些本土家族的生存空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