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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中海转过头对一大妈说,语气依然带著点气恼:
“不是闯祸,是犯糊涂!”
“光天说了,他今儿在纺织厂见著邱雪和她们厂领导了。”
“人家邱雪姑娘那边,態度已经明明白白了,觉得柱子挺好,就等著柱子开口提结婚的事儿,把关係定下来。”
“可柱子这傻小子,愣是到现在都没跟人姑娘提过这茬!”
“你说他这心里是怎么盘算的?”
一大妈一听是这事儿,手上纳鞋底的动作立刻停了,眼睛瞪大了一些,脸上露出又是急切又是兴奋的神色,拍了下自己的膝盖:
“哎呀呀!我的老天爷!”
“这可是眼下顶顶要紧的大事儿啊!”
“柱子都多大了?”
“属猪的,三五年生人,这翻过年就虚岁二十五了!”
“在咱们这胡同里,跟他一般大的,孩子都能打酱油了!”
“好不容易碰上个邱雪这么合適的姑娘,模样好,性子好,有文化还有正式工作,那是打著灯笼都难找!”
“咱们可得帮著抓紧了,千万不能因为柱子这闷性子给耽误了!”
“这年头,好姑娘家家都盯著呢,你不赶紧定下来,万一有那条件更好的上门说和,或者姑娘家里有什么別的想法,这不就黄了?”
“到时候柱子哭都找不著调门!”
一大妈的话又快又急,充满了现实的担忧。
刘光天也在一旁点头,语气诚恳地补充:
“一大妈,您说得太对了。”
“这话我听著都替柱哥著急。”
“我觉得柱哥这事儿,確实到了必须往前实实在在地迈一步的时候了。”
“两人都觉得合適,彼此了解,又是正经国营厂的职工,根正苗红,知根知底的,家也离得不远。这简直是再合適不过的姻缘了。”
“早点把事儿办了,柱子哥有了自己的小家,邱雪同志也安心,咱们院里头也添桩大喜事,大家都跟著高兴,多好!”
易中海听著老伴和刘光天的话,脸色更加严肃,他沉吟了片刻,像是下定了决心,用力点了点头,语气变得果断而坚决:
“光天儿,你这话说得透彻,在理!”
“这事啊,不能再由著他自己那个慢腾腾的性子慢慢磨蹭了。”
“待会儿他要是过来,或者我晚点去寻他,非得跟他掰开揉碎了好好说道说道不可!”
“必须得把这事儿给他提到日程上来,定个章程!”
“要不然,照他这温水煮青蛙的劲儿,等他自个儿琢磨清楚、鼓起勇气,那黄菜都凉了,真得等到猴年马月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