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,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所有人的脸上。
整个太和殿,再次陷入了死寂。
那些刚才还义正辞严的官员,此刻一个个面红耳赤,哑口无言。
他们退不了敌。
他们当时,只会跪地求饶,惊恐尖叫。
是那三百六十面他们眼中的“奇技淫巧”,拯救了一切。
周瑾瑜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他冰冷的目光,缓缓扫过每一个人。
“朕意已决。”
“即日起,凡阻挠新政者……”
周瑾瑜的声音顿了顿,每一个字,都带著血腥味。
“以孙党余孽,同罪论处!”
轰!
这句话,彻底击溃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。
前几日天坛那场屠杀,那数百具尸体,那流淌的鲜血,还歷歷在目。
以孙党余孽同罪论处,意味著什么?
意味著抄家,灭族!
所有反对的声音,戛然而止。
那些跪著的大臣,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恐惧,压倒了他们所谓的忠义和风骨。
周瑾瑜用最霸道,最冷酷的方式,力排眾议。
为大周这艘古老的巨轮,强行调转了航向。
前方是未知的风暴,还是全新的大陆,无人知晓。
但他们,必须启航。
圣旨颁下,整个大周王朝,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,高速运转起来。
黎子釗正式走马上任。
格物院的衙门,就设在皇城边上,由一座废弃的王府改建。
没有繁琐的仪式,第一天,黎子釗就召集了全京城最顶尖的算学大家和工匠。
他拿出的第一批研究课题,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。
没有八股文章,没有诗词歌赋。
只有一张张画满了古怪符號和精密图纸的白纸。
其中最重要的两个课题。
第一,將烈阳神镜阵小型化,武器化。
第二,解析一张写满了“浮力定律”,“槓桿原理”,“元素周期”等天书般名词的纸张。
那是乔兮月凭著记忆,默写出的,另一个世界文明的基石。
另一边,泉州。
当谢长风接到圣旨的时候,这个在商海沉浮了一辈子的中年男人,激动得当场热泪盈眶。
皇家船队总办,从二品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