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道旨意,如同一道真正的惊雷,在朝堂之上轰然炸响。
满朝譁然!
“陛下,不可啊!”
一个鬚髮皆白的老臣,第一个衝出队列,跪倒在地。
他是三朝元老,內阁首辅,张居正。
“陛下!我大周以农为本,重农抑商,乃是祖宗定下的万世之法!如今您要成立什么皇家船队,与民爭利,岂不是动摇国本啊!”
“陛下三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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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个御史也跪了下来,声泪俱下。
“格物院,研究奇技淫巧,此乃玩物丧志之举!圣人云,君子不器!我等读书人,当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为己任,怎能与那些下九流的工匠为伍?”
“恳请陛下收回成命!”
“扑通!扑通!”
一个又一个官员,跪倒在地。
他们痛心疾首,引经据典,痛斥这两道旨意是亡国之策。
更有甚者,將矛头指向了后宫。
“陛下!此等荒唐之言,必是妖妃蛊惑!恳请陛下清君侧,勿要为女色所迷,毁我大周百年基业啊!”
反对的声浪,如同潮水一般,几乎要將龙椅淹没。
整个朝堂,除了少数几人,几乎全部都在反对。
面对几乎一边倒的声浪,周瑾瑜的脸上,没有半分动容。
他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龙椅上,冷漠地看著底下那些声泪俱下的臣子。
看著他们表演著所谓的忠诚。
直到殿內的哭喊声,渐渐平息。
周瑾瑜才缓缓开口。
他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把冰冷的铁锤,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“说完了?”
简单的三个字,让所有人都打了一个寒颤。
周瑾瑜站了起来。
他一步一步,走下御阶。
龙靴踩在冰冷的地砖上,发出清晰的声响。
每一步,都仿佛踩在眾人的心臟上。
他走到那些跪著的老臣面前,停了下来。
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。
“诸位爱卿,句句不离祖宗之法,字字不忘圣人经典。”
“朕,只问你们一句。”
周瑾瑜的目光,变得锐利如刀。
“天坛之上,巫神之乱。”
“是你们的经义文章,退了那妖物?”
“还是你们的祖宗之法,救了皇后,救了这满朝文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