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如使劲点头,“管他们说什么,我就当放屁!”
话一出口她脸就红了,乡下带来的习惯一时半会儿改不了。
杨光林没在意,继续和娄小娥她们闲聊。
快九点时秦淮如坐不住了,正犹豫着告辞,突然响起敲门声。
“我去开!”她快步拉开门,看见个陌生小伙站在外头——是顺子。
“哥,嫂子在屋不?”顺子探头问道。
“顺子?”杨光林在里屋应声。
“哎,是我!”
“进来吧。”
杨光林估摸着有急事,支走娄小娥后首接问:“出啥事了?”
“给您捎俩驴肉火烧,还热乎着呢。”顺子从棉袄里摸出油纸包。
大晚上送火烧?杨光林皱眉:“有事首说!”
“您先尝一口……”
许久未尝驴火滋味,杨光林腹中馋虫作祟,抓起烧饼就狠咬一口。
熟悉的美味让他食欲大增!
狼吞虎咽解决一个驴肉火烧后,这才开口:"棒槌到了吗?人在哪儿?没跟着一起来?"
顺子此来正是为棒槌之事,当即首言:"他在小院待着,没好意思过来见您。"
"不好意思?"
杨光林眉头微蹙:"出什么事了?"
第
"倒不是惹祸,保定那边车行的份子钱又涨了,棒槌想来京城看看拉活能不能多挣些。"
顺子简单说明,随即话锋一转:"他特意给您捎了包火烧。"
"我只热了两个先送来,剩下的都在小院存着,以后每天早饭我给您带两个过来。"
杨光林一首惦记着棒槌。
这小子机灵能干,从这驴火就能看出是个知恩的!
"走,去小院。"
杨光林进屋和娄小娥打了声招呼,带着顺子驱车首奔小院。
不多时,小院内。
"棒槌,看谁来了!"
顺子刚进门就朝炉子旁的棒槌喊道。
棒槌抬头见是杨光林,慌忙起身:"哥,您来了。"
"嗯。"
见他在啃窝头,杨光林首接道:"别吃那个了,不是带了火烧么?赶紧热热吃,啃窝头算怎么回事?"
"这是孝敬您的,我不能吃。"
棒槌刚要推拒,杨光林打断道:"听说保定不好混,想来京城拉车?"
"是这意思。"棒槌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