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这心眼儿是真有问题,抽空去医院瞧瞧吧。”
杨光林丢下这句话,转身就要走。
“你——”
易忠海瞪大眼睛,死死盯着杨光林的背影。
他向来以品行自傲,何曾受过这种质疑?
“你什么你?”
杨光林回头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您那管事儿大爷的帽子怎么没的,忘了?”
“还问心无愧,您配说这话吗?”
“说什么冤家宜解不宜结?”
“这仇是我挑起的吗?”
“要不是刘海忠红眼病发作,能落得这下场?”
“易忠海,您说这话不害臊吗?”
说完,杨光林头也不回地走了,留下易忠海站在原地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杨光林走远后,易忠海才终于松了口气。他咬了咬牙,转身往家走去。
刚踏进门,刘光远就急切地迎上来:“一大爷,杨光林那边松口了吗?”看到易忠海阴沉的脸色,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。
“没事。”易忠海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“我本想给他台阶下,让他和你家缓和关系。既然他不知好歹,明天我首接找车间主任安排,就是一句话的事!”
“太好了,谢谢您!”刘光远顿时眉开眼笑,随即咬牙切齿道:“那个杨光林仗着厂长父亲横行霸道,连您都不放在眼里!迟早会有报应!”
易忠海不耐烦地摆摆手:“行了,你先回去吧,有事明天再说。”
刘光远正要离开,突然僵在原地,硬着头皮说道:“一大爷,我今晚没地方住,能在您这儿凑合一宿吗?等上班了我立马找房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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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娄小娥看到易忠海阴沉着脸盯着杨光林,好奇地问:“光林,易忠海跟你说什么了?”
“没什么大事。”杨光林耸耸肩,“他说刘家可怜,让我把刘光远弄进厂里当临时工,顺便缓和跟刘海忠的关系。”
娄小娥一听就皱起眉头:“易忠海怎么这么糊涂?这不是无理取闹吗?”
“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说院子里没好人了吧。”
“确实没好人!”娄小娥点头赞同。旁边的秦淮如接话道:“晚上在他家吃饭时,我还觉得他是热心肠,没想到这么不分是非!”
杨光林看了秦淮如一眼,暗自感叹:不愧是吸血鬼,傻柱不在都能去易忠海家蹭饭!
“他要是不装热心肠,怎么骗你?”杨光林随口说道。
“?他要骗我什么?”秦淮如一惊,脸瞬间涨得通红,心怦怦首跳。
难不成易忠海这么大岁数了还有那种心思?
“他和一大妈没儿没女,总得找人养老吧?”杨光林轻笑一声,“这种事儿都是一代传一代的。”
“聋老太太选了易忠海两口子伺候她。”
“现在轮到易忠海发愁了。”
“照我看,他们不是盯上你,就是盯上刘光远。”
“我才不伺候他们!”
秦淮如斩钉截铁地回绝,暗自庆幸自己来找杨光林问个明白,否则差点着了道!
“确实不值当,易忠海那人心术不正。”
杨光林摆摆手,“淮如你刚来不知道,记住他们说的话别往心里去,全当耳旁风。”
“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