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正吃得温馨,忽闻敲门声。
开门一瞧,傻柱憨笑着立在门外。
"嗬,哥您家这是打翻了酒坛子?味儿可真冲!"他边说边往屋里张望,一眼瞥见桌上的好菜,眼睛顿时发首!
馋虫大动!
那醉蟹的香气首往鼻子里钻,不尝蟹肉,光喝汤都够美!
傻柱喉头滚动,不住咽口水。
"柱子,有事?"
"?"
"你来找**啥?"
"哦!"
傻柱猛然回神,赶忙说道:"厂长让我捎羊肉给您!"
"谢了。"杨光林接过羊肉,淡淡道,"今儿不留你吃饭,明儿教你炖羊肉。"
傻柱应着,脚却像生了根,眼巴巴盯着那茅台酒瓶。
眼看门要关上,他急道:"等等哥!淮如回来了,在后院呢,您说我该不该请她吃顿饭?"
"未尝不可。"
傻柱只听清"不可",慌忙解释:"就她一个人,我叫上雨水作陪,不打紧吧?"
"嗯?"
"哥您是说行?"他这才反应过来。
杨光林笑道:"去吧,我故意不留你,就看你能不能开窍——这可是给你机会!"
"哎哟!"傻柱一拍脑袋,"多谢哥提点!"
"赶紧做饭去。"
"好嘞!明儿一定来给您炖羊肉!"
傻柱喜滋滋地跑了。
杨光林暗笑:两家离得近,甭管傻柱做啥,秦淮如总能闻见香味儿。
这一问,反差感立马出来了?
小“丫头”不就受委屈了?
“晓娥,明天炖羊肉给你暖暖身子。”
杨光林掩好房门,挨着娄小娥坐下,嬉笑着说了这么一句。
娄小娥酒意微醺,双颊泛红,望着杨光林问道:“光林,你真要撮合傻柱和淮如吗?”
“我觉得不合适,他俩不般配。淮如多好的姑娘!”
何止是好?还是位“”佳人!
杨光林心中暗想,嘴上却说:“好啦,今天不提别人的事儿,就咱俩安安静静吃顿饭。”
夫妻之间,偶尔也需要些浪漫调剂感情。
“等等,我有个主意。”
杨光林突然起身,翻出两支红烛点燃,顺手熄了电灯。
“哎呀!”
烛光摇曳的氛围让娄小娥轻呼出声。
“媳妇儿,换身衣裳去!”
杨光林话音刚落,娄小娥红着脸迟疑片刻,借着酒劲乖乖进了里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