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敢情好!”
闫埠贵脸上乐开了花。
这傻小子真是傻到家了,自己吃亏不算,还想捎带上他爹?
这也太划算了吧?
“对了,三大爷,我得先说清楚,我爹办酒席按桌收费,一桌一块五,十桌就是十五块。”
这话一出,闫埠贵手一抖,差点跳起来。
什么?
十五块钱?
疯了吧!
闫家还赚不赚钱了?
没等他缓过神,傻柱又补了一句:“还有个事儿,我这会儿身上没钱,明天去保定的火车票,您给报销一下呗?”
要搁平时,傻柱可不会哭穷。
但杨光林教的招儿,他学得挺快。
“不是——”
闫埠贵被这一连串的话噎住了。
刚想反驳,傻柱又自顾自地说:“对了,我明天去保定,买菜的事儿就麻烦您亲自跑一趟吧,我跟菜市场打个招呼,保准给您挑最新鲜的,价格还便宜!”
闫埠贵首接懵了。
这三连击,招招致命!
“行了,三大爷,您慢慢琢磨,时候不早,我先回去睡了,有事儿明儿再说。”
说完,傻柱乐呵呵地走了,心里别提多痛快!
这些年被闫埠贵算计了不少,这回总算扳回一城。
杨光林开价十块,他首接涨到十五,更胜一筹!
“这傻柱怎么突然精明了?”
闫埠贵愣在原地,好一会儿才回过神,猛地一拍大腿:“坏了,准是杨光林在背后捣鬼!”
“这祸害……”
他的心情顿时跌到谷底。
先前有多高兴,现在就有多憋屈!
三大妈也跟着叹气,愁眉苦脸地念叨日子难熬。
“爸!”
闫解成实在看不下去,忍不住插嘴:“这可是给我送行的饭,您算计来算计去,图个啥?”
“胡说什么!”
闫埠贵瞪眼骂道:“你去北大荒,家里少个劳力,不算计着过,你弟弟妹妹喝西北风?”
闫解成原本的好心情瞬间烟消云散,他扭头就往外走,生怕再待下去会和父亲起争执。刚跨出门槛,正巧遇见杨光林出来方便。闫解成立马凑上去打了个招呼:“光林哥,有空吗?想和你说几句话……”
第
见闫解成态度恭敬,加上自己正好闲着,杨光林便站在院里和他聊了起来。闫解成主要是对前往北大荒的事感到忐忑,想从杨光林那儿打听些消息。毕竟要离开故土,他心里没底。
两人正说着,闫埠贵匆匆赶到中院。看到儿子和杨光林说话,他表情有些不自在。简单寒暄几句后,闫埠贵借口要找傻柱办事就离开了。杨光林也觉着困了,没再多聊,首接回屋休息。
闫埠贵在傻柱家磨蹭了近半小时才垂头丧气地出来。一进门,三大妈就急切地问:“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