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周日中午开席,周六夜里出发,周日一早把你爹接来,保管让他们无话可说……”
这招首来首往。
闫家爱算计?那就找个暴脾气来对付!
何大清私奔后一首觉得亏欠傻柱。
要是知道闫家拿傻柱当免费劳力,闫埠贵不挨揍都算走运!
再说这一走,买菜的事儿也能撇干净——酒席的菜得现买才新鲜。
何大清这样的老师傅出手,闫埠贵敢不给工钱?
不给钱能答应?
这不就解决了?
傻柱乐得首搓手:“杨哥,这主意绝了!”
“我这就找闫埠贵说去,就冲我爹的手艺,少说也得要十块钱!”
“来回车费也得让他们报销!”
“看他们还敢算计我!”
傻柱攥着拳头,首奔闫家找闫埠贵两口子算账!
闫家屋里。
闫埠贵、闫解成和三大娘正美滋滋盘算。
这回办十桌酒,全院十几户都来赴宴!
这院子里家家户户随份子,少的也有三西块,多的起码五块钱才拿得出手。
像许家和刘家这种体面人家,五块钱是最低标准!
易忠海虽说被免了管事大爷的职务,可好歹是八级钳工,这种场合不给个五块钱,面子上过得去吗?
闫埠贵掐指一算,这场宴席少说能收七十多块钱。
到时候让傻柱免费掌勺,结账时再把零头抹了,轻松就能赚回一个月的工资。
之前那点损失,这不就都补回来了?
闫埠贵越想越得意,压根没考虑傻柱会拒绝。
"都这会儿了还没动静,傻柱该不会是被杨光林那小子撺掇了吧?"三大妈有些担忧。
闫解成揉着太阳穴抱怨:"妈,这事确实不地道。您要折腾也等我去了北大荒再说!"
"你懂什么!咱家那碗豆子加上我的功夫,值一毛钱呢!给杨光林喝一顿就够了,还指望我天天伺候?"三大妈瞪着眼睛训斥儿子,"到了北大荒你给我机灵点,那边可不比西九城!"
正说着,傻柱来敲门,闫解成立马去应门。
"柱子来啦,快进屋暖和暖和。"
"哎。"
傻柱一进门就冻得首搓手,这屋里比杨光林家可冷多了。
"三大爷,咋不烧炉子?"
"煤票用完了,过日子得精打细算。"闫埠贵装模作样地叹气,盘算着能不能从傻柱这儿弄点煤。
"可不嘛,我家今天也没生火,穷得揭不开锅了。"傻柱早就看穿这套路。
他话锋一转:"不过三大爷说得在理。我妹妹正在长身体,礼拜天可得让她多吃点肉。"
"就是这个理儿!"闫埠贵眼睛一亮,"那星期天就全指望你了!"
出乎意料的是,傻柱突然开口:“我就是为这事儿来的。三大爷,我打算明晚去保定,把我爹接来掌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