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朱四皱了皱眉,管理不好国家就承认是自己的问题,怎么废话还这么多?
没等朱祁镇反应过来,手上的雁翎刀已经掉了。
没有武器的黑化天顺帝,战斗力与堡宗不相上下。
小朱四一把掐住了他的腰,将整个人抬了起来。
一个高举将他摔到地上。
“小伙子,没实力就承认,叽叽歪歪的像个娘们!”
他们这些习武之人,最看不惯这种。
一阵淤血堵在天顺帝脑颅中。
半晌,等他看清了眼前的一切,老朱等人已经将他围住了。
手中的武器各异,不全都是上战场拿用的。
尤其朱瞻基盯着他的眼神最为幽深惊怖。
他想不通自己这个儿子,怎么总能在不同的时间段里搞些莫名其妙的事情?
先是崇信宦官,再是御驾亲征被俘,然后归宫被幽禁,再是逆反。
说真的,他宁愿朱祁钰借着做皇帝。
可惜他身体并不好。
“不是梦?”
朱祁镇口吐鲜血喃喃道。
“废话!朕都在你面前了!还不下跪!”
朱瞻基皱眉道。
朱祁镇苦笑,自己被幽禁南宫时总是在复辟皇位的梦里醒来。
其实他哪怕不当皇帝也行。
在瓦剌时,他也只是想回家而已。在南宫时,他无数次期盼朱祁钰能像郕王时期那样和他相处,而不是现在这样。
受的苦太多,导致他每每都做些不切实际的梦。
他甚至以为是自己篡位惹到上天的不满,才托梦让十几位先皇储君惩戒他。
既然是梦,他拿刀砍掉他们,又有什么大逆不道的?
惊醒的朱祁镇想从天子们组成的围墙里爬出去,他在地上匍匐摸索着那把雁翎刀。
季博昶冷笑,朱祁镇在瓦剌和南宫被逼的知道反抗,而不像正统时空的猪堡宗,只敢躲。
若是他没有反抗的意识,或许早就在瓦剌死了,或者是在南宫被幽禁至死。
朱祁镇的手刚摸到刀柄边缘,就被洪熙朱高炽一脚踩住了刀身。
他本来是想踩朱祁镇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