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他们是为百姓为朝廷为社稷着想的。
天顺朱祁镇站了起来,直视于谦。
“朕说了,今天就算是先皇来了,也不能把朕怎么样,朕属天意,顺天者昌,逆天者亡。于谦,我念及你是有功之臣,你却屡次阻止我复辟!”
于谦微微蹙眉。
若他真想阻止,早就调动京师十大营了。
他只是想让朱祁镇得到应有的教训而已。
猪堡宗被朱瞻基救下,他肿胀的双眼凝视着殿阶上嚣张威武的人。
这人,真是以后的自己?
看来他从瓦剌里面没少学到东西啊!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!
几个先皇逼近殿阶。
而朱祁镇唇角露出一抹冷笑,他“锵”的一声,拔出石亨腰间别的雁翎刀,朝殿阶下走去。
这条路有去无回,他只有胜利才不会被朱祁钰踩在脚下!
“上皇!”
徐有贞和石亨大惊叫道。
他们方才说的话无非是想让朱祁镇坚定信念,别因为外界就影响了本心。
但是倒也不至于这么刚,欺宗灭祖的事是遭人唾弃的,恐怕会比永乐帝还得位不顺。
季博昶挑了挑眉,饶有兴致的盯着朱祁镇的背影。
这不孤勇者吗?看来没少在瓦剌和南宫吃苦!
人一旦隐忍,有朝一日就会彻底爆发。
朱祁镇此刻就是如此,他六亲不认,只想当皇帝不被欺负。
他眼神肃杀,凝视每个反对过他的朝臣,包括老朱等人。
每走一步,天上的雷声就更响几分。
这一幕落在众人眼里是心惊胆战。
一身黑袍的朱祁镇像是涅槃黑化归来,踩着雷电复仇。
奉天门前的台阶一共有十二阶,天顺朱祁镇下到了第十六阶,他睥睨着台阶下的先帝们。
来吧,今天就算他亲爹显灵,也阻止不了他!
单刀会祖宗,这是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壮丽场面。
“朕九岁登基,深知主少国凝,可在位期间也算是励精图治,朕北狩草原一年,深入瓦剌内部,忍常人所不能忍,朕闭宫静养七年,看透了皇族所谓的亲情……”
“噗!”
一记勾拳精准无比的打在了朱祁镇的下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