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找了个借口到外面,拨通了苏砚的通讯,压低声音快速说明了情况。
“温时予分化了?”苏砚惊讶地反问。“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。”
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呀!你快过来,地址发你了!”夏特匆匆挂断。
苏砚十分头疼,她猜测夏特估计又是有了什么馊主意,现在收不了尾。
她刚好在附近,毫不犹豫地就赶了过去。好不容易到了,见到夏特,两人却惊讶地发现。卧室空了!
夏特:“???”
塞法琳娜居然把温时予带走了!?
与此同时,温时予被丝巾缚住手腕,安置在车后座。而塞法琳娜的车正在高速上行驶。
温时予昏昏沉沉地靠着椅背,药物的镇定作用让她处于一种半清醒的混沌状态。
但哪怕亲身经历了被塞法琳娜从卧室薅出来,绑上,又塞到车后座,整一系列过程。她还是有点没有反应过来,
现在是,是个什么情况?
“……塞法琳娜?”
驾驶座上,塞法琳娜紧握方向盘,额上出了一点冷汗,全神贯注地开车。
她同时拨通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电话。
“我要租下全部房间,对,一整栋。
可以。所有住客安排到其他同级酒店,费用我承担。
另外,我到达后,不需要任何酒店工作人员停留。”
车子很快下了高速,驶入一处高档酒店的地下停车场,这里果然空无一人,安静得只剩下引擎熄灭后的余音。
塞法琳娜下车,喘着气打开后座车门。
微凉的空气让温时予稍微清醒了一点点,但易感期的症状还在持续。
她额发被细汗濡湿,黏在泛红的脸颊上,眼神迷蒙地看着塞法琳娜。
塞法琳娜将她扶出来,见她似乎恢复了些许神志,立刻抓住机会追问,
“温时予。今天到底怎么回事?”
虽然有点怀疑夏特,但夏特毕竟也是她最好的朋友。塞法琳娜想知道真相。
“你告诉我。你有没有……有没有对夏特做什么?
你是不是因为夏特,才触发了易感期的?”
温时予眨了眨眼睛,迟钝地消化着这些问题。
因为夏特?怎么会呢。是因为分化……可是这个不能说。
她们原本还打算让塞法琳娜讨厌她…
温时予混沌的脑子一时间根本组织不出来一个回答,只能不舍地看着塞法琳娜。
这迟疑在塞法琳娜眼中却更像是另一种回答。
她气得眼圈发红:“我说过,如果你不忠心,我会惩罚你,把你关起来,是不是!”
温时予双手被缚在身后,还有一条腿不能用力。只能被塞法琳娜半扶半抱着,带进了直达顶层的专用电梯。
进入奢华的套房,塞法琳娜径直将温时予带进主卧室,将她轻轻推在宽大柔软的床上,
温时予还有点没反应过来,塞法琳娜又抓住了她的手腕。气的想把她的手腕用腰带绑在床头。
塞法琳娜绑的有一点紧,温时予都没有反抗。
她发现她此时居然都不是很在乎有没有被绑起来。
一路上都被塞法琳娜搀扶着,和甜甜的桃子味缠在一起,她好不容易聚集的一丝理智又开始溃散。
太难受了……只有靠近塞法琳娜才能稍微缓解。
即使手被绑着,温时予也努力蹭过去,仰起脸,湿润的眼睛望着塞法琳娜,声音沙哑地祈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