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香的柚子味和甜美的桃子味,也根本没法阻止的,还在同时逸散出来。隔着门纠缠。
夏特都听不下去了。赶紧上前:“我进去,给她打。”
“等等!”塞法琳娜立刻伸手拦住她,语气急促,“不……不行。”
“我去。”塞法琳娜抿了抿唇。
“你进去怎么行。”夏特立刻反对,“还是我去吧。”
“你怎么能去呢?你不是刚说她诱导了你吗?”塞法琳娜眼神复杂。
夏特被噎住,一时语塞。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我们俩都是Omega啊!”夏特有些焦躁,“难不成叫苏砚过来?”
提到苏砚,塞法琳娜几乎是立刻否定,语气已经开始有些咬牙切齿了。
“苏砚,也不行。”
僵持片刻,两人最终还是决定一起进去。夏特拿着抑制剂,塞法琳娜深吸一口气,拧开了门锁。
门刚打开一条缝,温时予就像等待已久的小狗,立刻扑了上来,准确无误地再次黏在塞法琳娜身上。
她似乎完全没看到旁边的夏特,仰起脸,对着塞法琳娜的嘴唇就亲了上去。
“温时予,不……”塞法琳娜的拒绝被堵在了唇齿间。温时予的吻带着一种不容分说的急切和依赖。
塞法琳娜象征性地推拒了一下,却仿佛被这个吻抽走了力气,就僵在那里不动。
夏特在旁边看得眼皮直跳,心里那股酸涩和火气蹭蹭往上冒。却已经说不清楚到底是在吃谁的醋了。只知道想把两个人分开。
她快步上前,趁温时予注意力全在塞法琳娜身上,找准她后颈微微发烫的皮肤,动作利落地将抑制剂推注了进去。
轻微的刺痛让温时予眉头蹙了一下。但她依然没有松开塞法琳娜,反而一边亲她,一边还找机会撒娇。“塞法琳娜……疼。”
塞法琳娜心尖一颤,“我知道……”话未说完,温时予又循着她的气息,再次吻了上来。这一次,塞法琳娜怔怔的,竟忘了推开。
“塞法琳娜!”夏特终于受不了了,几乎要跳起来,大声喊道。
塞法琳娜如梦初醒,脸颊爆红,手上用了些力想推开温时予,却发现对方抱得死紧。
夏特见状,再也顾不上别的,上前一步,几乎是粗暴地将塞法琳娜从温时予的怀抱里撕了出来,然后迅速拽着她退出卧室,砰地一声再次用力关上了门。
门内传来温时予茫然又焦急的晃动门把手的声音,随即是带着哭腔的质问。
“塞法琳娜……为什么……”她似乎无法理解为何被这样对待,声音渐渐低下去,变成了压抑的抽泣。
塞法琳娜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滑坐在客厅的地毯上。空气中,那股清冽微苦的柚子香气非但没有减弱,反而似乎因为主人的焦躁和委屈变得更加浓郁,无孔不入地包裹着她。
她的脸颊滚烫,心跳失序,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,根本坐不住。
“按理说……抑制剂该起效了。”她喃喃道,声音有些不稳。
夏特越发心虚,眼神躲闪。她当然知道为什么。普通的抑制剂对正在发生的分化进程,效果微乎其微。
她一咬牙,提议道:“不然……我们把她送到专门的医院去吧?
有些Alpha易感期特别严重,也许温时予就是呢。所以,呃,需要去医院用更专业的办法辅助缓解。”
塞法琳娜的大脑艰难地运转了一下。点头同意,这确实是个办法。
但眼下,两个人不能去塞法琳娜的私人医生那里,不然的话,她的医生肯定会把情况告诉给她的家人。
可是如果去别的医院的话,又要怎么对塞法琳娜解释温时予本来是个Beta,所以才会再次分化这个问题?
夏特害怕医院人太多,肯定会出纰漏,说漏嘴。所以想把塞法琳娜支开,她自己带温时予去。
塞法琳娜却怀疑地看着他说,什么也不同意。
夏特一时间居然也没有什么办法。她也被温时予的信息素影响得心神不宁,手脚发软,显然不适合开车。
叫家里的司机?不行,就算她的家族对她管得没有那么严,也不会想要知道她在接触一个处于易感期的Alpha。
夏特最后一跺脚。决定叫苏砚过来。
眼下这情形,只要塞法琳娜和温时予不独处,倒不如彻底把水搅浑。她们三个人一起守着。
而且,关于二次分化的事,她还得私下跟苏砚通个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