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春意盎然的一日里成了婚,在景王府中的日子,他们像寻常夫妻一样打闹玩乐,那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一小段时光。
后来他登基为帝,大典上,李珩牵着她的手,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。
可他终究……还是变了。
他们无休无止的争吵,长达数月不肯说上一句话,唯恐一开口就会伤到彼此。
他们在争吵最激烈的时候有了第一个孩子,两人的关系开始缓和,她满心期待这个小小的生命降生。
可惜,孩子因为她的过失,流掉了。
江清棠的心似是被人撕成两半,血淋淋的疼,她躺在床上流泪,嘴里无意识的喃喃道:“孩子……我的孩子……”
这声音惊动了一旁守着的李珩,他起身走过来。
江清棠紧拧着眉,闷痛感快要使她无法呼吸,她猛地睁开眼,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李珩。
她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怖的东西,用胳膊撑起身子,快速往里面挪动,她眸中的恐惧之色深深刺痛了眼前的李珩。
李珩上前抓住她的手腕,“阿棠,你这是在怕我?”
江清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她头疼得紧,辨不出她面前的人,到底是那个疼她爱她的李珩,还是那个,逼迫她强占她的李珩。
李珩察觉到江清棠的不对劲,他坐在榻沿,伸出手贴在她的额头上。
“阿棠,你这是怎么了?”
江清棠不语,一味的缩在榻里面。
他本打算等她醒来以后兴师问罪,发一通脾气,现下看到她这幅可怜模样,压在心底好几日的火想发也发不出来了。
他总是,拿她没办法。
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李珩一把拉过江清棠,揽到怀里,他用手轻轻拍着江清棠的背,“不怕不怕……”
江清棠愣怔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,不知怎的,她最近头脑总是不清醒。
李珩这像哄孩子的语气让她恶心,她胃里翻涌,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臭味涌上喉间,她推开李珩,趴在榻边呕吐起来。
江清棠胃里没多少东西,吐不出来什么,她脸色苍白,一直干呕。
李珩在旁边顺着她的背,嘴角勾了勾,一想到他们还没出世的孩子,他心里就无比喜悦,“阿棠不用担心,这是正常的孕吐,怀了孩子的妇人皆会如此的,只要熬过前几个月就好了。”
“今天没吃什么东西吗?我叫人去给你做点清淡的菜,再拿些酸甜的杏干来,听说孕妇吃这个能止吐。”
李珩起身朝外走,却听到江清棠的一句话。
“李珩,我没怀孕。”
李珩待在原地,认为江清棠是在耍小性子,“别闹了阿棠,别饿坏你肚子里的孩子,你在这里等着,我去去就回。”
江清棠不耐:“李珩!我说我没怀孕!”
江清棠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,反正她逃不出李珩的掌心,他早晚都会知道的真相的,与其到那时他质问她,还不如她现在统统说出来。
“大夫是误诊,我没有怀孕,你不是早就知道了,每次我们同房后,我都会吃下一颗避子药,为的就是怀不上你的孩子。”
“够了!”李珩怒吼,他转身来到江清棠面前,狠狠掐住她的脖子,“江清棠,我是不是给你太多好脸色了?让你敢这么忤逆我!”
“你先是瞒着我吃避子药,后是迷晕我逃跑,还给我吃下什么毒药。江清棠,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拿你没办法?”
江清棠呼吸不畅,脸色发红,仍在刺李珩,“李珩,你就算再逼我,我也不会生你的孩子!”
李珩冷笑:“生不生可由不得你,你的命在我手里。再者,阿棠不是舍不得杀我吗?你给我吃下的毒药,我早就知道里面没毒。”
“阿棠这么心软,怎么会真的杀我?”
江清棠没有回话,她忽觉小腹抽痛,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。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