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棠拿起信拆开看,瞳孔微动,这上面的字迹,确与自己的字迹无异,可上面的内容,绝不会是她所写!
江清棠不信邪的连连翻看这十几封信,每看一封,心中就添一分怒气,这上面写满了她对一名男子的爱慕之情,其中有一封信上还约定好了他们私奔逃出长安的时间。
私奔的日子,正是她失踪那日!
难怪祖母会对此深信不疑,误以为她是跟情郎私逃。
江清棠抬头,亮出自己胳膊上的伤,“祖母,这些信绝对是旁人虚构!不信您看我胳膊上的伤。”
“您看得出来,这些伤是绳子捆绑所致,试问我若真的是与情郎私奔,为何会受了这一身的伤,再者,我若与情郎私奔,又怎会再次返家?”
江清棠的一番话打乱了王氏的思绪,她“哼”了一声,问:“那你因何消失这么长时间?又为何归家的时候换上了这么一身艳丽的衣裳,我记得你从来喜欢素净,这衣裳,是谁给你挑的?”
事到如今,江清棠不得不全盘托出,“祖母,伯母,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啊,孙韵是太子埋伏在江家的耳目,是阿耶仇人之女,她埋伏在江家就是为了替太子传递情报,是为了向阿耶复仇。”
“因我早就识破了她的真面目,春猎那日,她安排杀手杀我,失败以后,她又寻机会在宴席那日将我迷晕,送到了咸阳一个废弃的院子里自生自灭。”
“现在,她又伪造我的笔迹与口吻写下这些信来栽赃我。”
“这桩桩件件,都是她干下的坏事,祖母,伯母你们一定要相信我,孙韵此人,绝留不得啊!”
王氏与骆氏面面相觑。
此时,屋外响起阵轻快的步伐。
孙韵迈着碎步走进益寿堂,朝江清棠微微一笑。
她越过江清棠,来到王氏面前。
“娐娐,你怕是魇住了,宴席那日,我陪祖母烧香礼佛,不曾离开过半步。”
“那日,的确是韵儿陪了我一天。”
江清棠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随后她佯装震惊,瘫倒于地。
她嘴里喃喃道:“怎会……如此,怎会如此……”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