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料之外的拒绝叫谢云真不无失望,但她只是抿了抿唇,并没有为此争执。
裴述由揽改为从谢云真身后拥住她,因为是右手搂着,他便改为用左手作画。
他忽然想起方才谢云真在门外的犹豫,起了兴致问她:“方才叫文禄带你过来,为何不肯进?”
谢云真指尖攥了攥,又放下,故作轻松地笑了笑:“书房重地,云真本就不该随意进出。”
裴述俊眉一扬,意外她的回答,想到以前她各种可以称得上大胆的行为,有些纳罕:“哦?可我们云真随意进出的地方还少了?”
谢云真被他这番戏弄的语气说得耳红脸燥,咬着唇回道:“那是云真以前不懂事,不知轻重。”
裴述轻声哼笑,显然被她这副小女儿害羞情态所取悦,他右掌轻轻掐了掐谢云真柔软的腰肢,带着调戏又暧昧的暗示。
谢云真心微微一沉,心道,果然。
大人果真是想了。
大人……只是需要她泄欲罢了。
不等她多思,她立时感受到裴述灼热的胸膛紧贴着她,连那处也有抬头之势。
他微微躬身,俊脸埋进谢云真的脖颈,温热的鼻息搔得谢云真痒极了,却又无处可躲。
“你穿这身,很好看……”
谢云真红着脸,因着裴述身子微微前倾,她双手已经紧张得不知该放在何处了,遂只好撑着桌案,抿抿唇:“是大人眼光好。”
她闭了闭眼,等着裴述接下来的动作。
她知道的,大人在这方面欲望极强,又总是兴致来了就不分场合,越是叫她紧张的环境,就越是让他兴奋,每每要作弄她到春水如潮才会罢休。
“知道你在给我做衣裳,做得如何了?你家大人何时能穿上?”他忽然又问,嗓音低沉好听,语气里是自己也不曾察觉的期待。
谢云真正有些难捱地等着裴述给予的情潮降临,谁知他只是吻着她的雪肩纤颈,在这两处频频流连,却并无更多的动作。
大人如何知……?
谢云真记得自己明明一直偷偷在做那件松鹤纹的衣裳,不曾让大人看见才是。
她默了几息,大概懂了,大人应是又把她给柏渊做的那件外衣当成是给他做的了。
谢云真心里有些尴尬,着实不知该如何解释,好像怎么说都会很麻烦。
罢了,不如将错就错吧,反正大人也不知那衣裳具体是什么样,也跟柏渊公子没太多交际。
只要她小心些,大人不会知道的。
她遂回答道:“还得要些时间呢。”
“是吗?可我倒是想早点瞧瞧我们云真的手艺呢。”
裴述又是这副漫不经心又带着调戏的语气,叫谢云真瘪了瘪嘴,不太自在地说道:“云真的手艺上不得台面,大人讲究惯了,可别太保有期待。”
裴述自是不把她的话当真,捏了捏她红透的耳垂,道:“滑头。”
“走吧,过去用膳。”
他搁下笔,看了看画上的场景,又望了望身前的美人,意识到心底微微的满足之意,他不免自嘲前些日子刻意的冷待,着实是有些犯轴。
权势和美人,为何不能兼得?
只要不深陷其中,他不会有任何可以伤害到自己的软肋。
“?”
谢云真这才抬头,显然很意外裴述明明已经意动至极,却选择什么也不做。
他可不是那种会因为到了用膳时间,而歇了兴致的人。
“傻愣着作甚么。”
裴述失笑,牵着谢云真出了书房。
*
谢云真的困惑一直延续到坐在饭桌前。
满桌的佳肴也不能勾起她的饱腹欲,她吃得不如往日多,裴述很快发现她心不在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