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闷着脸,一言不发。
“帮里这段时间是非颇多,盛叔父是知道的。”
“瑶河上的生意停了两个来月,下面人闹腾得厉害。”
······
数日后,十一月二十九日。
她轻声问道。
条案上的红霎时失了颜色。
“大小姐发话,自当从命!”
敖知弦默然听完,垂首琢磨片刻,复又抬头。
话未说完,便被打断。
盛力夫挤出个笑容。
王景龙抬头,挤出个萎靡笑容。
“盛叔父是打算去过轻松日子了。”
他连忙说道,却是有些后悔今日过来。
“到时做什么营生呢?”
盛力夫连忙摆手。
“牛叔与王叔还在掌武院牢里。”
庭院深锁,到处有人手戒备。
敖知弦静静瞅他,声音难辨喜怒。
紧挨着货运码头,盘踞着一座大宅,占地颇广。
碳火正热,是心中冷。
“叔父在帮里跑了半辈子船,还有两年就到甲之年,这把身子骨实在是锈了。”
“庄先生在飞白山、玫瑰海一带有偌大名头,何苦来搅瑶河上的浑水?”
“偏挑这时候?”
“俱在江心。”
他强压心绪,对上首问道。
“承运堂堂主的位置,想来到时候交给年轻人了。”
“至于这几位嫌犯,少侠不如让我等带走?制台(总督)与我,必感念少侠情谊……”
衡巍这才放松容色。
“还未想好;但我多少还有些积蓄,过日子总是成的。”
此人名叫盛力夫,伏波帮承运堂堂主,主管后勤粮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