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她的认知里每一个操她的人都是她老公一样。
她的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,汁水被搅成白沫,糊在鸡巴根部和她的阴毛上,扯着细丝往下滴,滴在纹身男的大腿上,滴在地板上。
她整个人都在抖。从大腿到小腹,一层细密的汗把皮肤镀得发亮。脚趾蜷得死紧,脚背绷出青筋。
她快到了。
然后她看见我了。
那种眼神我一辈子都忘不了……先是茫然,像是不认识我,脑子处理不过来眼前这张脸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
然后茫然裂开一道缝,震惊从里面涌出来。
但迟了。
她还在看我。眼睛还盯着我。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了。
悦晨的嘴张着,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,只剩“啊……!啊……!啊……!”的短促尖叫,一下比一下高。
她的眼睛还看着我,但瞳孔已经完全散了,眼珠子往上翻了一点,只剩眼白露出一条缝。
她的腰猛地弓起来了。
整个人从纹身男的怀里往上一弹,绷成一张弓。
脚趾蜷到极致,脚背抽筋一样地抖。
阴道剧烈地收缩,绞得纹身男的那根东西都进出困难,他爽得倒抽气,掐着她腰的手指陷进肉里。
“啊……!!”
最后那声叫,又长又尖,带着哭腔,然后突然断了……她整个人僵在那里,抖着,痉挛着,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交合的缝隙里喷出来,溅在纹身男的鸡巴根部和地上。
纹身男又顶了两下,才慢慢停下来,把鸡巴拔出来。
那个被操开的穴口合不拢,留着一个圆洞,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里面涌出来,顺着会阴往下淌,滴在地板上她刚喷过的那滩水渍里。
……
要装愤怒并不难,因为我的心里一直都有怒,只是这股怒相比现实太微不足道了,所以我藏起来了,也藏得很容易。
但我不需要演……对面两把枪对着我。
壮汉拔屌了,还顺手扇了悦晨屁股一巴掌,然后粗声粗气地问:
“钱呢?”
悦晨跪趴着,整张脸埋在被子里,从她身体的抽动看来,她明显在哭……一时间无法面对被亲人看到自己挨操并高潮。
尤其是她叫喊的内容我肯定也听到了。
“钱在这……”
“钱”是他们给我准备好的,硬通货,两根小金条,我从裤兜里掏出来后就丢给了他。
“别抖,怕什么。气我们撒过了,现在求财,我们又不是政客,讲信用的。”
壮汉演得自然,但就是台词有些拙劣,但也够用了。
……
“悦晨……”
等他们离开,我坐到床边扯了被单盖住悦晨。
悦晨一听我喊她,整个人一下就垮塌了,恢复成了被绑架前的那个悦晨,不,比那个悦晨破碎多了,她直接就哭的撕心裂肺,开始喊着我的名字:
“呜呜呜……天宇……天宇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然后语无伦次的,好像有很多话要说,但全部都说不出口。
但她说得最清晰、最多的是:
“我完蛋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