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直白地问我。我倒是愣了。我最初以为,我就是过来接悦晨回去的,仅此而已,所以刚刚悦晨想我“验货”操她,我也没操。
她不知道是不是读心,立刻又说:
原本的剧本是,她遭到黑帮报复,被绑架、虐待,然后准备卖到国外当妓女,所以在这里进行一些‘培训’,成为一名合格的性玩物,你刚刚就是过去挑选货物的。
又或者,有人愿意帮她支付一笔更高昂的赎金。
按照要求,已经提前在她面前打过电话给她的男友陈阳,开着免提。陈阳说他女人多得很,让我们把她直接卖掉。
现在,你可以选择当救星,现在你拿着我们准备好的钱带走她,或者当一个混蛋,过来挑选货物,然后‘无意’看到这个你妻子的双胞胎姐姐,把她买下来囚禁起来玩。
“怎么样?”
“操!”
这些人真他妈的会玩。
“为什么不是致电她的父母要求赎金?”
贝德莉亚微笑,但没有告诉我答案:
“你很快会知道的。”
……
我当然选择了当救星。
反正当过,现在算是轻车熟路。
但我没想到,我还是被恶心了一下。
……
黄昏的时候,我才又见到悦晨。
但不在阿卡姆,而是郊外一个偏僻的地方,一栋烂尾楼里。
我已有了某种预感。
我一直吐槽他们对我的一些做法,但不得不说是有用。
我已经有点麻木了。
随着我走着楼梯上去,到了5层的时候,我就隐隐约约就听到了那些声音,而等在光头的带路,开始朝着6层的某个单元走去,悦晨的声音就越发清晰起来:
“啊……啊……老公……操我……大鸡巴……啊……操得悦晨好爽……啊……骚逼好爽……受不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啊啊……”
啪啪啪……!
每个字都清清楚楚,带着哭腔,能听出一些刻意,表示她并没有像她叫喊的那么爽,但那又怎么了,根本没人在意她是真心还是假意的。
房间里那股味道先撞进鼻腔……汗、淫水、还有橡胶皮革混在一起的那种闷浊……
我先看见了悦晨,以为她仰着脸,双眼闭着。
悦晨被抱操,也被爆操着。
悦晨的背贴着纹身男的胸口,头往后仰在他的肩膀上,头发散着,湿哒哒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。
两条修长的腿被把尿般抱着朝两边大张着,整个人像被展开的一把折扇。
纹身男的下体从下面往上顶着,那根鸡巴就在两个人贴合的胯间一进一出。
从我这个角度看,看得清清楚楚……湿漉漉的阴茎从她穴口里拔出来,带出一圈被撑得翻开的、颜色深红的嫩肉,龟头退到穴口又猛地捣回去,整根没入,耻骨拍在她阴阜上发出“啪”的一声。
那声音很钝,很黏,像湿木板摔在泥地里。
啪啪啪……!
她的叫声已经不太成句子了,像被撞散架的风铃,叮叮当当地往外掉一个个不成形的音:
“啊……不行……啊……又……又顶到了……好深……好粗……啊……操死我……啊……骚逼……好舒服啊……啊……老公……亲老公……啊……继续……操死悦晨……啊……我要……要高潮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!”
她叫“老公”叫的一点都不违和,那一声“亲老公”像是刻意经过训练后形成的固定称呼,带着一种熟练的、表演式的下流,可尾音又尖又颤,爽得瞳孔都散了。
我远远看着她,从肩胛到腰窝的线条因束缚带而更加凸出,汗光粼粼,像抹了一层油,每一次肌肉绷紧时,那条脊柱沟都深深凹陷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