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像是一个冷淡的旁观者、一个没有七情六欲的艺术家,只是在雕琢一件作品,却从不屑于去真正地享用它。
为什么?
苏媚被反吊在刑柱上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在软羽鞭的又一次挑逗下,她的大脑因为极度的缺氧和快感的冲击,产生了一种极其疯狂、堕落的念头。
她看着阿诚西装裤下那隐约可见的、充满了男性爆发力的线条。她甚至在想……如果,如果这个男人不仅仅是使用鞭子和语言。
如果他解开那条高档的皮带,如果他用那种绝对冷酷、绝对强势的力量,真刀真枪地将她狠狠贯穿……在这冷气逼人的暗房里,感受他那属于盛夏般滚烫的体温。
那是不是另外一种,足以让她灵魂出窍、让她彻底死在这个暗房里也心甘情愿的极致感觉?
她想象着那根滚烫的性器如何一点点撑开她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,如何凶狠地撞击到最深处,如何把她冰冷的身体一点点烧得滚烫。
她甚至幻想,在他贯穿她的那一刻,她会哭着喊出“主人”,会主动把颤抖的双腿缠上他的腰,像一只彻底认主的小兽,把自己最柔软、最隐秘的地方毫无保留地献给他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像是一颗沾了毒药的种子,在苏媚那已经彻底被M属性占据的脑海里疯狂地生根发芽。
“主人……”苏媚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,她的眼神迷离到了极点,竟然大着胆子,将自己因为充血和闷热而显得极其娇艳的红唇,微微凑向了阿诚拿着鞭柄的手指。
她在主动求欢!
她想要他!她不想要这些冰冷的道具,她想要这个面具男真实的温度,想要他粗暴的占有,甚至想要他真正地、将她彻底撕裂!
单向玻璃后的汪童元看到这一幕,嫉妒得发狂。他一边扯着领带,一边对阿诚那种能让一个冰山女高管主动下贱求欢的手段,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而暗房内的阿诚,看着苏媚那几乎要将理智燃烧殆尽的渴望眼神,面具下的双眼猛地闭了一下。
他看懂了苏媚眼神里的渴求。
可是他不能。
他不能在这里,在这个被汪童元死死盯着的监控室里,去真正地触碰她。
那样苏媚肯定会认出他,那样他所有的布局可能就这一瞬间灰飞烟灭,甚至引来汪童元的强烈怀疑和报复。
阿诚猛地抽回了手,软羽鞭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极其凌厉的弧线,重重地抽打在了苏媚身后的金属柱上,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脆响。
“收起你那副发情的贱样。我没说过你可以碰我。”
阿诚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、更加冰冷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压抑到极点的颤抖。
他转过身,没有再看苏媚一眼,大步流星地走向暗房的出口。
随着沉重的隔音门再次被关上,整个暗房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苏媚像是一只失去了支撑的破布娃娃,无力地垂下了头。
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,顺着她的脸颊滑落。
她陷入了一种更加深不见底的、极其空虚的绝望与渴望之中。
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发抖。
下体空虚得发痒,像有一万只蚂蚁在里面疯狂爬动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,内壁因为刚才那疯狂的念头而还在痉挛着收缩,却什么都抓不住。
透明的蜜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,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流,滴落在她脚边,已经在地上积了一小滩湿痕。
她的乳尖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胀痛欲裂,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胸前的乳肉,带来一阵阵酸麻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还在微微跳动,像是在哀求着什么。
可他走了。
那个用最恶毒的话语羞辱她、却也是唯一能给她一点点扭曲“安全感”的男人,就这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苏媚的唇瓣微微颤动,在无人能听见的地方,用极轻、极哑的声音,重复着那个词:
“……主人……”
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暗房里显得格外寂寞。
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回想刚才他的手指碰到她嘴唇的那一瞬间——那指腹的温度、那细微的力量感、以及他抽回手时那种近乎惊慌的力道。
她知道他其实也动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