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果仔细观察,就会发现,这颤栗中,已经没有了最初那种如坠冰窟的绝望与恐慌。
随着被这个面具男调教的次数日益增多,苏媚惊恐又极其悲哀地发现,自己潜意识里竟然开始逐渐卸下了防备,甚至卸下了作为一个高知女性、一个妻子仅剩的那最后一丝矜持。
在这个闷热的夏夜里,她的身体就像是被彻底唤醒了某种休眠的本能,每一寸毛孔都在叫嚣着对那个男人的臣服。
“抬起头来。像个死人一样挂在这里,是在给谁看?”
沙哑、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在空旷的暗房里响起,不带一丝人类的温度。
苏媚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,她不仅没有因为这句羞辱的话而感到愤怒,反倒是极其顺从地、甚至带着几分急切地抬起了那张素面朝天、满是细密汗珠的脸庞。
她的眼神里,闪烁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迎合与渴望。
阿诚走到她的面前,依然是那副衣冠楚楚、连领带都没有松开一丝一毫的禁欲模样。
银色的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,让人根本无法揣测他内心的真实想法。
他手里拿着一根极其柔软、却又带着微弱电流的特制软羽鞭。
这正是阿诚的手段。
他必须在汪童元的监控下表现出“施虐”,所以他选用的工具,永远是那些视觉上极具冲击力、听觉上极具震撼力,但只要手法精准,落在皮肤上就绝对不会造成皮下出血或实质性撕裂伤的特制道具。
“唰——!”
软羽鞭带着极其微弱的电流,轻轻擦过苏媚平坦的小腹,最终落在被汗水浸湿的大腿内侧。
“嗯……”苏媚死死咬着嘴唇,喉咙里却依然逸出一声甜腻、难耐的娇吟。
那不是痛苦的惨叫,而是一种被极致的酥麻和微电流刺激后,身体在空调房的冷热交替中本能发出的渴求。
站在单向玻璃后的汪童元,看着屏幕里的画面,兴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他一边扯着自己因为燥热而勒紧的领口,一边死死地盯着阿诚的手法,试图将这种“不战而屈人之兵”的高级情趣学到手。
暗房里,阿诚的动作冷酷而规律。
他用最冰冷的言语,进行着惨无人道的心理降维打击:“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。在星辉当总监的时候,你是不是也是这样,哪怕是大白天,表面上装得冷若冰霜,只要稍微给点刺激,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张开腿迎合?”
这些字眼像刀子一样。
以前,苏媚听到这些虽说也很刺激,但那种刺激多少有点恐慌和屈辱。
但现在,在经历了面具男一次次那种“看似残暴实则保护”的调教后,她的心理已经发生了极度畸形的扭转。
她知道,在这栋别墅里,汪童元是想要把她撕碎的恶鬼;而眼前这个用最恶毒的话语辱骂她、用鞭子抽打她的面具男,却是一个用极其变态的方式在护着她周全的诡异神明。
苏媚的身体随着软羽鞭的每一次触碰,不安地扭动着、迎合着。
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向两边分开,原本干涸的私密处,早已经泥泞不堪。
混杂着夏日汗水与透明体液的水珠,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,一滴滴地落在冰冷的地砖上。
她在迎合他。她在极其下贱、却又极其真诚地迎合着这个面具男的每一次挑逗。
阿诚看着她这副被汗水浸透、楚楚可怜却又极度诱惑的模样,隐藏在面具下的心脏像被浸泡在强酸里一样,痛得几乎要滴血。
他多么想扔掉手里的鞭子,脱下外套将她紧紧地包裹起来,带她逃离这个闷热得让人发疯的人间地狱。
但他不能。玻璃后面那双如毒蛇般的眼睛正在死死地盯着他。
“太湿了。你这副饥渴的样子,真是让人倒尽了胃口。”阿诚用鞭柄挑起苏媚的下巴,强迫她直视自己那张冰冷的金属面具,语气里透着极致的厌恶和鄙夷。
苏媚眼眶泛红,汗水混着泪水流进嘴里,咸涩无比。
但她脑海里浮现出的,却是那次在客厅里,这个男人在灯光死角处,隐秘、温柔地用大拇指摩挲她脸颊的画面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。在这个连空气都仿佛要燃烧的酷夏,只有他是冷的,冷得像一块坚冰。
随着被调教的次数越来越多,一个荒谬、却又极其强烈的疑问,开始日夜折磨着苏媚的神经。
这个面具男,他图什么?
他每次来,都会用各种令人眼花缭乱、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道具和手法把她逼上感官的巅峰,让她在极度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中一次次崩溃、喷水。
可是,他从来没有脱下过那条西装裤。
他几乎没有用他真正的肉体器官去侵犯过她。